向甯說着,轉眸看了一眼霍雲琛,“害死我外公的人,我也會親手将其送進監獄。”
霍雲琛看着站在月光下盡顯孤寂與堅定的向甯,擱在輪椅扶手上的手緩緩握緊,他的一顆心在兇膛口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向甯,這些......”霍雲琛剛準備開口,身後不遠處傳來周放的聲音,“霍先生,飛機到了。”
向甯上前對着霍雲琛道:“該回了。”
“再過半個小時。”向甯在路過霍雲琛身邊時,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男人話語急切,“剛吃完晚餐,現在上飛機萬一暈機,會吐。”
向甯聽着男人的話,微微挑眉,而後說了一句,“我不暈機。”
男人撇開視線,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會。”
向甯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霍雲琛這種無聊的把戲跟借口除了表示無語别無其他,将男人扔在原地,自己則直接原路返回。
霍雲琛見此,坐着輪椅追了過去,在路過周放身邊時,給了他一記淩厲的眼神,而後緩緩開口詢問,“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現在回高山的話,正好可以錯開。”周放一邊承受着來自自家先生的不悅,一邊依舊老老實實的彙報着情況。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時間是晚上九點半,從首都飛高山,這個時間出發,時間上正好可以。
“安排一下,啟程吧。”男人吩咐了周放一聲。
......
向甯從後院折返回到客廳時,正好看到傅叔在客廳檢查傭人的工作情況。
這一位老傭人見向甯回來,将視線繞過她,看向她身後,見并無其他人時,微微蹙眉,而後收回視線繼續繼續手中的事情。
向甯對這一位老傭人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說不上的奇怪感覺,見他目光不善,向甯也識相,不上前,繞過老傭人直接上了樓。
霍雲琛跟周放在向甯折返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也回了客廳。
傅叔見霍雲琛回來,轉身恭恭敬敬的喚了對方一身,“霍先生。”
“嗯。”霍雲琛應聲,而後讓周放推着自己進了上樓的電梯。
周放推着霍雲琛進屋後便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霍雲琛回到卧室時,看到的是向甯正在将白日裡收到的那一套陶瓷海豚以及那一個八音盒放入一個袋子裡。
男人看着向甯拿禮物時小心翼翼的模樣,原本平靜的面龐逐漸爬上一層寒意。
“用不着動怒,往後每一年,都會有這些類似的禮物。”向甯将袋子擱在一旁的茶幾上,擡眸看向霍雲琛,見他面色陰沉的要吃人模樣,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你若不跟我離婚,往後每一年,都會有這些東西。”
向甯說的是真的,她的記憶雖然不全,但是徐文洲,陸之昂與自己的過往她恢複的也七七八八了,所以當看到霍雲琛不悅的面色時,下意識的就想着刺激一下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