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望深吸了口氣,道:“三哥不見了。”
“不見了?!”陳若楹一把抓住慕承望的胳膊,道:“什麼叫不見了?!”
“陳小姐你先冷靜一下。”慕承望道:“三哥的書房裡沒有人,我打他電話也是關機的,可能不是自己離開的。”
“不是自己離開的?”明墟立刻道:“不可能!以三哥的身手,不可能有人帶走他,除非是他自願的。”
慕承望說:“現在還很難說,但是訂婚宴肯定是沒辦法舉行了......”
他看了陳若楹一眼,道:“抱歉啊陳小姐......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三哥的,他極有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陳若楹臉色慘白,手指一直在發抖,良久,她捂住臉,聲音很沙啞:“......我還在期待什麼呢。”
她帶着哭腔說:“......不是早就該知道了嗎?”
“......陳小姐,你在說什麼?”慕承望不解的問。
陳若楹卻沒有回答。
慕承望以為是未婚夫失蹤帶給她的打擊太大,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去找了時老夫人商量對策。
訂婚宴就要開始,新郎卻缺席,這無疑又成為了燕城權貴圈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時間各種猜測都出來了,什麼其實時辭淵根本就不喜歡陳若楹,但是老夫人強制要求他娶,他不願意屈服,所以和自己的真愛尹筎沁私奔啦,什麼陳若楹有個瘋狂的前男友見不得陳若楹過得好,所以直接把新郎綁架啦,什麼訂婚宴開始之前時辭淵瘋病發作,其實人已經死啦......
簡直讓人感歎這些人不去進行文學創作都是屈才了。
安零笙在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皮子一跳,差點都以為是自己妹妹幹的了,但是想想宋汀晚那看淡一切的表情,應該不太可能。
時家這會兒已經亂了套,當然,着急的人隻有時老夫人一個,時辭淵在訂婚宴上失蹤,最難堪的就是陳若楹,陳若菡樂得看這個笑話,而居山晴更不可能去擔心時辭淵的安危了,巴不得他再也回不來。
明墟低聲道:“時奶奶,您别難過,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迹,說明對方用了藥,隻是把人帶走,應該沒有殺心......”
時老夫人扶着額頭重重的歎了口氣:“......現在了都還沒有找到人,你讓我怎麼不擔心啊......”
這時候一個傭人沖了進來,道:“老夫人!剛剛有人送來了這個!”
時老夫人趕緊站起身,道:“什麼東西?”
傭人将手上的東西交給了老夫人,就見那是一封信,老夫人趕緊拆出來,就見上面寫着:
時辭淵沒有危險。
老夫人重重的松了口氣。
明墟卻皺起了眉。
難不成......真是三哥自願跟着走的?
慕承望道:“時奶奶,現在看來三哥應該是暫時沒有危險,我們會盡力去找的,您放心。”
時老夫人抓住慕承望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你可一定要找到阿淵啊......”
“好。”慕承望說:“您放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