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辭淵看了一場戲,此時才淡淡道:“大夫人如果想把時六安排進議會,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有這個容人的量,不必拐彎抹角的來給宋汀晚難堪。”
蔡婧這種人在内宅裡彎彎繞繞的手段用多了,很少見時辭淵這種直接的,一時間愣住了,而後尴尬一笑:“......小九你這話說的,我也是擔心你啊......”
“以後這種話就不必說了。”時辭淵譏诮道:“畢竟你自己都不信,别人又怎麼會信。”
蔡婧抿了抿唇,終究是維持了自己時家大兒媳的氣度:“小九說話還是這麼直接,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時六隻覺得站在這裡丢人的很,一咬牙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蔡婧立刻道:“你去哪兒?!”
時六沒說話,快步往前走,蔡婧對時辭淵宋汀晚一點頭,追了上去。
宋汀晚若有所思:“你這個大嬸嬸,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啊。”
“不熟,不了解。”時辭淵垂眸道:“餓了沒有?我讓廚房準備了小馄饨。”
宋汀晚嚴詞拒絕:“這是宴會呢,我怎麼能偷吃小馄饨!”
時辭淵:“蝦肉餡兒的,湯是老母雞湯,放了紫菜蝦米......”
宋汀晚抓住他的手:“我餓了快帶我去偷吃小馄饨!”
時辭淵摸摸她的頭:“剛剛不是還不吃?”
宋汀晚:“人的想法是随時随地在改變的。快走快走。”
時辭淵笑了一下,牽住她的手将人帶去休息室偷吃小馄饨了。
......
時六快步走到花園裡,身後蔡婧壓着聲音道:“你給我站住!”
時六背脊一僵,想要繼續往前走,但是終究肩膀都卸了力道,停在原地。
蔡婧冷冷道:“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
時六抿了抿唇,道:“媽,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那根苗子,在家裡混吃等死得了,你非要我跟時九争什麼?!”
蔡婧定定看他兩秒,而後猛地擡手,一巴掌甩在了時六的臉上:“你這個不上進的東西!”
時六被打的臉一偏,白淨的臉上立時就是五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舔了舔破皮出血的嘴角,笑了一下:“你打我有什麼用啊,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蔡婧揪住他的衣領,盯着他的眼睛:“時令正你給我聽着,你才是時家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父親是首席的長子,你是首席的嫡孫!時令往不過是旁支,他沒有資格站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你的你知不知道!”
時六垂着頭說:“我争不過他,也不想争。爺爺早就說過了,我沒有那個本事,我也知道,就這樣不好嗎?有爺爺在。時九不敢對我們趕盡殺絕。”
蔡婧看他這樣子,放低了聲音:“小六,我知道你對那個宋汀晚有意思......隻要你站在時令往現在的位置上,權利,女人,财富......都是你的!現在這一切都被人搶走了,你甘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