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過又如何?難道敢打我不成?”陳守成冷哼一聲,“若真打了我,我不弄死她,我便絕不善罷甘休。”
說完,他轉身就出去了。
袁氏擔心地道:“會不會出事?聽聞那賤丫頭身邊的兩個侍女也是懂得武功的。”
老夫人微微笑了,“讓他去,出得了什麼事?”
“就怕挨揍!”袁氏道。
老夫人道:“不挨揍還不好呢。”
袁氏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意味深長地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不挨揍,如何能叫你大哥心生愧疚從而讓出世襲之位?你以為陳瑾甯得罪了老身,他便會妥協了?”
袁氏眉開眼笑,“還是母親想得周到。”
梨花院。
初三叔喝着茶,喝着覺得茶無味,便問瑾甯讨了水酒喝。
瑾甯本就私藏了一些打算送給師父的,見初三叔酒瘾上來了,便笑着叫青瑩取一壇子出來,她和初三叔對飲。
初三叔素日獨飲,無趣得很,如今得瑾甯相陪,一時貪杯,不過半個時辰,便已經半醉了。
瑾甯命人送了他回去,便打算沐浴休息。
剛送走了初三叔,便見陳守成氣沖沖地帶着兩人過來。
瑾甯有些意外,這位二叔,一向是個窩裡橫,對外是懦弱無能的,今晚竟然帶人過來找她晦氣?
瑾甯依着欄杆,揚起譏諷的唇角,看着他。
陳守成進門便先聲奪人地怒道:“陳瑾甯,你這個不仁不孝的東西,竟敢叫人來羞辱你祖母?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管不了你,府中便無人敢教訓你?”
瑾甯想了一下,認真地點頭,“除他之外,還有誰有資格教訓我?”
陳守成大怒,嚯嚯嚯地走過來,指着瑾甯的鼻子就罵道:“今日我這個做二叔的,便好好教訓你一頓,也省得日後你丢國公府的顔面。”
可伶可俐臉色一變,便要上前,錢嬷嬷伸手壓了壓,走了上前攔在了瑾甯與陳守成之間,“二爺是吧?”
陳守成自然知道她是誰,臉色臭臭地道:“我管教侄女,難不成宮裡也要管?”
錢嬷嬷淡笑道:“二爺要管教侄女,宮裡自然是管不着的,便是管得着,也不會管,不過,老身如今不是宮裡的人,隻是在縣主身邊伺候的老嬷嬷,二爺方才指責縣主的話,老身不是很明白,請二爺賜教,何為不仁不孝?”
“你不明白又如何?又不是說給你聽的,你若不是宮裡的嬷嬷,隻是府中的奴才,那二爺也不必給你面子。”陳守成冷道。
錢嬷嬷道:“二爺的面子還是收回去吧,你便是給,老身也不屑要,莫說這梨花院,便是在這個國公府,還沒二爺說話的份,若二爺不知分寸不懂進退,老身倒是可以教一下二爺,什麼是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