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甯盤腿坐着,看着蘇意的煙袋,“您什麼時候抽煙袋的?”
“為太後試煙,這煙葉是新的,味道有點嗆。”
“太後抽煙袋啊?”瑾甯瞪大眼睛。
“嗯。”蘇意噴了一口煙,“瘾兒大着呢。”
“師父,您跟太後很熟悉吧?您跟我說說太後的事情。”瑾甯道。
“大膽,太後的事豈容你窺探?”蘇意白了她一眼,“這嘴巴若不封嚴實了,到時候出去亂說話,肯定得惹禍。”
“太後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怎不問問我?”靖廷道。
“你知道?你知道多少?”瑾甯問道。
“很多啊,你想知道哪些?回頭慢慢跟你說。”
“好!”瑾甯又半躺下來,“累啊!”
蘇意看着她,皺起眉頭,“叫瑞清郡主把脈了嗎?”
“沒事。”瑾甯支着腦袋道。
蘇意看着靖廷,“明兒得空去靖國候府,讓瑞清郡主給她把脈。”
“知道了!”
“明兒我們出去呢。”瑾甯又坐起來,熱烈地看着蘇意,“師父,我們去遊玩,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去?”
“我去做什麼?”蘇意道。
“想帶你去,老人不能總是在家裡悶着。”
蘇意翻翻白眼,“師父哪裡老了?再說,師父一年到頭都沒在京中,哪裡是在家裡悶着?”
瑾甯道:“你以後少點出去,該培養幾個人了。”
“本來培養了靖廷,這不,砸你手上了。”
靖廷聽到這些,問道:“師父,吳大人的事情,您打算如何處置?”
“還沒查實,等有确鑿證據再說。”蘇意道。
“要不要我明日……”
蘇意打斷他的話,“明日不是要陪這猴兒出去嗎?沒事,叫斷刃去就成。”
瑾甯聽得趴在羅漢床的茶幾上,聽着他們說公事,覺得困意來襲,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來已經是在馬車上了,被他抱着。
“回府了?”
“醒了?還沒到,再睡一會。”
“不睡了,我還得去見老夫人!”
“不去了,亥時過了,老夫人隻怕早歇下了。”靖廷道。
瑾甯一怔,“亥時過了啊?我睡了這麼久?老夫人昨晚傳我過去,我都沒去呢,不知道她會不會有想法。”
“不會!”靖廷柔聲道,“會也不管,繼續睡,到了我叫醒你。”
瑾甯貪戀他懷中的溫暖,馬車颠簸,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江甯侯府。
崔氏坐在妝台前,亥時剛過,老爺子還在書房。
“老夫人,這少夫人架子也太大了,昨晚請不來,今個也不來。”侍女白兒為她卸妝,道。
崔氏淡淡地道:“習慣了,不必在意。”
“不是這樣說的,您輩分在呢,她是小輩,怎可這般輕看您?按奴婢說,該是記恨了您,因為昨日那事,她以為您要針對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