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去M國之前,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在M國這幾天也沒有收到異常的彙報,怎麼會突然之間出事?
“寒柏,寒柏在公司裡,現在任職集團副總,已經利用職務之便,簽署了一些大的項目。”金澤氣喘籲籲的把事情彙報一遍。
“寒柏?”寒天澈眉頭緊鎖,他不是已經被趕出公司了嗎?
“他......他還開除了一些公司的元老員工,所以我們才沒有接到消息。”金澤頹然的低下頭,那些人都是對寒天澈忠心耿耿的,一定是因為反對寒柏,才會被開除。
“他是怎麼進去公司的?”寒天澈氣勢凜然,幽暗的眸光透着不悅。
居然敢趁着他不在寒天,就枉顧公司利益,胡作非為!
“我已經查過了,寒柏......寒柏他手裡掌握了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因此才會有權力,做出這些事情。
“他怎麼會有股份?”心裡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寒天澈聲音冰寒的質問道。
“是老夫人的。”金澤越說聲音越小,對這樣的調查結果,也是暗暗吃驚。
“奶奶的股份?他是怎麼得到的?”寒天澈錯愕不已,何雁青手裡有股份,他是知道的,但是怎麼會到了寒柏的手裡?
“老夫人早前立了一份遺囑,老夫人出事之後寒柏就拿着遺囑去找了律師,合理的繼承了老夫人的股份。”金澤懊悔不已,因為之前寒柏整天喝酒買醉,他就忽略了對他的監控,才讓他鑽了空子。
如果他能早點發現這件事情,就不會讓寒柏進入寒天了,還成為了副總。
“就算他有遺囑......他現在也沒有資格繼承股份不是嗎?”寒天澈眸光微冷,何雁青還在,寒柏憑什麼繼承遺囑。
“本來是這樣的,隻是畢竟老夫人能不能醒過來,無法确定,為老夫人遺囑做公證的律師也是寒家多年的老律師,可能就給他通過了吧。”反正寒柏是得到了律師公證的,股份已經劃到了他的名下。
“去備車。”寒天澈雙拳緊握,胳膊上青筋暴起,氣勢凜然的命令道。
自從何雁青出事,寒柏一次都沒有去看望過,繼承遺囑倒是積極。
“寒總,您要親自去公司嗎?”金澤臉色變了變,擔憂的道。
“不去公司,難道看着他把寒天敗了嗎?”辛苦打下的江山,他隻想看着寒天越來越好,讓寒柏在公司裡為所欲為,他怎能放心。
“可是夫人那裡......”金澤有些猶豫,辛沐璃可是吩咐過,不能出去的。
“M國那麼遠都去了,現在隻是去寒天而已。”說着,寒天澈已經起身,步伐穩健的走出客廳。
金澤無奈,隻能匆忙跟上,寒柏的事情,恐怕隻有寒天澈能夠應付了。
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駛出别墅,穩穩的朝着寒天集團的方向駛去。
一路來到寒天,寒天澈氣勢凜然的走進寒柏的辦公室,猶如一陣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寒柏正得意洋洋的翹着二郎腿,頤指氣使的命令助理:“去給我沏一壺鐵觀音。”
“二叔真是好享受。”寒天澈唇角一抹鄙夷的弧度,聲音冷厲如刀。
寒柏吓的一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寒天澈,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怎麼會來公司?”
“我不來?二叔是準備把寒天據為己有嗎?”寒天澈緩步靠近,居高臨下的看着寒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