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嘴角抽了抽,這是瘋魔了?怎麼什麼事情都能和寒天澈扯上關系?
眼看着金澤已經順着繩子下去了,夜莺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真是欠了你的。”
要不是冷秋痕擔心金澤做傻事,派着她來跟着他,她真是懶得理他。
深吸一口氣,夜莺也順着繩子朝着懸崖底下而去。
等他們到達懸崖底下,哪裡還有奇怪的聲音,看着搜救的人員,焦急的問道:“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什麼奇怪的聲音?”其他的人疑惑的問道。
“就是類似于啪的聲音,傳的很遠那種。”金澤迫切的解釋,不會沒有人聽到吧?
“呵呵......年輕人,那不是什麼奇怪的聲音。”被他們找來協助尋找寒天澈,對山體情況十分熟悉的老者,笑呵呵的道。
“你們聽到了?”金澤欣喜不已,立即拉着老者詢問。
“我們不隻聽到了,我們還看到了,那是B國的軍事訓練,每三個月都會演習一次。”
“B國的軍事演習?”金澤疑惑的蹙眉道:“三個月一次?”
老者捋着胡須,幽幽的道:“嚴格來說,這座大山不是我們A國獨有的,一分為二,另一面是屬于B國的。”
“又因為這裡鮮少有人過來,所以他們知道的人很少。”要不是他祖輩都住在山裡,他也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三個月......”那三個月之前是不是......
金澤激動的呼吸幾乎凝滞,感覺兇腔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要迸射出來。
他們找了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按照老者說的,B國真的三個月又一次軍事演習,那寒天澈有沒有可能是被演習的人帶走了?
“去B國!”不再多想,隻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錯過。
“你冷靜一點,這隻是你的猜測而已。”知道金澤在想什麼,夜莺眸色幽暗的提醒道。
“隻要有一點線索,我都不會放棄。”金澤目光堅定的大喊一聲,他必須要去找。
夜莺憤憤的咬着唇瓣,惡狠狠的瞪着金澤,金澤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這個暴力女不會又要打暈他吧。
“你知道B國是什麼地方嗎?是你想去就去的?”這麼闖過去,被抓起來都是輕的。
金澤一噎,頓時冷靜了幾分:“我回去弄通關證件。”
B國雖說國土面積不大,但實力卻不弱,而且他們的總統對聯合國主席的态度,都是看心情,狂妄的不行。
況且那裡連國際刑/警都無法自由出入,他更不可能了,隻能先回去想辦法。
“先回去吧,找夫人和我師父商量一下。”夜莺掃了金澤一眼,率先邁步離開。
金澤看了看傻眼的衆人:“你們繼續找,還有分出一部分人去打探一下軍事演習的情況。”
“是。”衆人應了一聲,又開始繼續搜索......
兩天後,旭日東升,陽光明媚。
辛沐璃一路風塵仆仆的回到了寒家大宅,聽說有了寒天澈的消息,她硬是将三天的工作壓縮到了一天,連夜趕了回來。
“夫人,您可回來了。”金澤立即焦急的奔向辛沐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