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一口氣險些沒上來,擔憂的道:“我帶人去。”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林夕看了看,默默的離開了病房,她要回去給寒天澈取一套衣服過來,順便把消息也帶回去,免得冷秋痕着急。
病房内,大家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忙碌,直到太陽升了起來,所有的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寒總,辛董的傷退下去了。”一聲欣喜的歡呼,陰霾盡掃,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欣然的笑容。
總算是退燒了,看來這個藥草效果還是不錯的。
“嗯。”寒天澈處理好傷口,換了衣服後,看起來清爽了很多。
踱步到床邊,看着辛沐璃舒展開的眉頭,心也安了下來。
“你們先下去吧,等她醒了再做一次檢查。”冷聲吩咐完,寒天澈便旁若無人的坐在病床邊,執起辛沐璃的手。
“是。”大家看了看,應了一聲,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但願寒總帶回來的藥能有效果吧。”醫生憂心忡忡的歎息一聲。
“會有效果的。”安然眸光暗沉,幽幽的道。
去取藥的人,一個受傷,一個中毒,付出這麼多,一定會有效果的。
“金澤不知道怎麼樣了?”明白安然在想什麼,林夕也擔憂的歎息一聲。
“他會沒事的。”安然眸色幽暗,不然寒總也不會把金澤丢下。
“嗯。”林夕悶悶的應了一聲。
此時,搜救小隊在夜莺的帶領下,已經找到了金澤。
“金澤......”夜莺慌亂的來到金澤的身邊,眼眶微微泛紅。
“我沒事。”金澤睜開眼睛,弱弱的應了一聲。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夜莺不悅的反駁道。
金澤皺了皺眉頭,懊惱的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裡會有蛇。”
“行了,回去再說吧。”說着,夜莺就要将金澤拉起來。
“慢一點。”蘇麗臉色一變,立即制止。
夜莺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在,上下打量着蘇麗,一身護士服,這裡怎麼會有護士?
“你是誰?”夜莺不悅的蹙眉,警惕的看着蘇麗。
“我是辛董的護士,昨天帶路來采藥的,後來金澤受了傷,就留下來負責照顧他。”蘇麗解釋後,耐心的叮囑道:“他剛剛中了毒,不能有劇烈的運動,不能讓血液的流速太快了,你剛剛那個樣子,可能會導緻血流加快的。”
“那你來!”夜莺不悅的冷下臉,不耐煩的道。
夜莺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扶着金澤:“可以嗎?”
“可以。”金澤咬着牙,勉強支撐着站了起來。
蘇麗順勢将金澤的手臂搭在她的肩頭,支撐着他全部的力量:“來,我們慢點走。”
“嗯。”金澤咬緊牙關,緩慢的挪動着。
蘇麗的手緊緊的摟着金澤的腰,卸去他大部分的力量。
夜莺咬牙看着前面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的身影,怎麼就那麼刺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