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算了吧。”寒秋秋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不可能是合作夥伴,她也不用理會了。
“行吧。”寒天澈順手将名片放進了口袋裡,眸底一片暗黑。
“哦,那我先出去了。”懶得再理會,寒秋秋轉身離開。
寒天澈揉了揉眉心,擡手按響了分機電話:“金澤,進來一下。”
“寒總,您叫我。”很快,金澤推門而入。
“備車,去指揮室。”寒天澈猛然起身,眸底暗黑如墨。
“是。”金澤恭敬的應了一聲,立即去安排。
二十分鐘後,國際刑/警臨時指揮室。
寒天澈帶着金澤進來,見安然也在,正在告訴‘醫生’藥物的藥性,和注意事項。
“寒總,您怎麼來了?”安然恭敬的站好,颔首打招呼。
“藥物這麼快就弄出來了。”看着‘醫生’已經開始忙碌,寒天澈淡然的道。
“是的,夫人親自弄的,所以很快就配好了藥方。”安然微微颔首,恭敬的道。
寒天澈微微蹙眉,她對藥物那麼敏感,居然還要親自做?
“寒總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回去了。”任務完成,安然準備離開。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寒天澈心裡頓時升起一抹心疼。
安然離開,寒天澈微微蹙眉吩咐道:“金澤,去憶江南定午餐。”
“是。”知道寒天澈心疼辛沐璃了,金澤立即去辦。
“天澈,是有消息了嗎?”冷秋痕眸光微沉,氣息冷凝的問道。
寒天澈緩緩踱步到沙發坐下,瞳孔微縮,幽幽的道:“還沒有找到。”
“我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說着,寒天澈将名片遞給了冷秋痕。
“嶽父,你和老虎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知道不知道,他是否用這樣的身份隐藏過?”
冷秋痕看着名片上,陌生的公司,陌生的名字,困惑的搖搖頭:“沒有。”
“那這樣的手法是否用過?”
“老虎組織在被我們重創之前,是不屑于隐藏的,所以大部分是正面交鋒,隻是現在的形勢,我不能肯定的答複你是或者不是。”形勢有變,人也會變。
“寒總,是有什麼問題嗎?”聶鋒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
“這個人今天和秋秋接觸過,若是平常我也不會理會,隻是現在任何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接觸寒家的人,我都要弄的一清二楚。”眸光森寒,寒天澈氣勢凜然的道。
“秋秋?”聶鋒臉色白了幾分,擔憂的道:“他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隻是說仰慕秋秋而已。”眸色鄙夷,寒天澈聲音沉冷的道。
寒秋秋鮮少在公衆場合露面,一個素未謀面的男子,是如何對她産生仰慕之情的?
“所以,你懷疑這個人有問題?”冷秋痕瞳孔微縮,看來的确有問題。
“我也隻是懷疑,為了安全起見,我會告訴秋秋多留心的。”斂下眸光,寒天澈幽幽的道。
“的确需要多注意。”眸光幽暗,冷秋痕冷冷的道。
“好,我先回去了。”見時間差不多了,寒天澈起身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