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說的是,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顧欣然淡然一笑,随意附和道。
顧欣然的話聽着順耳,寒柏的情緒也緩和了幾分:“二叔也是有口無心,你别介意,畢竟天澈已經結婚了,總說這個事,對顧小姐的聲譽也不好。”
“謝謝二叔替我考慮。”顧欣然懂事的應道,不氣不惱。
“顧小姐客氣了。”寒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是他小人之心了。
“奶奶,聽說天澈已經出院了,他的身體沒什麼大礙了吧?”顧欣然滿眸擔心,幽幽的問道。
“沒事了,隻是感冒而已。”何雁青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寒天澈從小體質就弱,每次生病都是她最擔心的事情。
“隻是感冒啊,我還以為他舊病複發了呢。”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顧欣然欣慰的拍拍兇口。
“複發?”何雁青錯愕不已,寒意瞬間傳遍全身,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他不是之前給辛沐璃捐了一顆腎嗎?後來盡管調養好了,但是還是不能太勞累,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的。”顧欣然臉色泛白,心有餘悸的道。
“這幾年在國外,公司的事情我都不敢讓天澈參與太多,隻是讓他負責決策,他這突然回國,真擔心他會太勞累啊。”顧欣然一邊說一邊搖頭,滿臉的遺憾。
“欣然,你剛剛說什麼?”何雁青目光茫然,喃喃的問道。
顧欣然的話,為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寒天澈給辛沐璃捐了一顆腎?寒天澈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要命了嗎?
“奶奶,你不知道!”顧欣然震驚不已,慌的臉色蒼白如紙。
“欣然,把你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我。”何雁青臉色鐵青,這幾年,寒天澈在國外都做了什麼荒唐事?
“我以為天澈的情況你都知道!”顧欣然懊悔不已,連連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奶奶你别問我了。”
“顧小姐,你不能話說一半,你這樣會讓我們擔心死的。”寒柏急切的催促道,這可是一個驚人的消息,或許有用。
“你就當我剛剛是胡說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能說,天澈會怪我的。”顧欣然低垂着頭,絞着手指,為難的道。
“你就說是我的意思,我看天澈敢怪你!”何雁青再也安奈不住,難怪,隻是一個感冒都能讓寒天澈在醫院裡,住了那麼多天。
原來,一切都是寒天澈在隐瞞,越來越不像話,這麼大的事情都敢隐瞞她。
“奶奶,其實我也是猜的,上次見到天澈,他的臉色和在捐腎之後,在國外療養的時候差不多,又在醫院裡住了那麼多天,我就以為是舊病複發了。”
“我不知道天澈隐瞞了你們這件事,不然一定不會亂說的。”顧欣然愧疚不已,慚愧的低着頭。
“媽,辛沐璃太過份了,居然敢讓天澈給她捐腎。”寒柏義憤填膺,懊惱的道。
何雁青眸光冷幽,沉默着一言不發,緊握的雙拳卻透露着,她在隐忍。
“辛沐璃畢竟是天澈的妻子,夫妻本來就是應該患難與共的。”顧欣然連忙打圓場,柔聲勸說。
“哼!什麼患難與共,辛沐璃的眼裡隻有她的辛氏,哪裡還有天澈。”想到辛沐璃,對生病的寒天澈置之不理,寒柏憤憤不平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