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柏輕車熟路的将幾個地方都找過了,都沒有發現,最後将視線定格在床頭櫃上。
這麼重要的東西,何雁青不會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吧?
雖然心裡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不能錯過任何一個可能,最終寒柏還是走向了床頭櫃。
拉開抽屜,裡面安安靜靜的躺着一個檔案袋,寒柏拿出來打開,赫然看到遺囑兩個字,頓時心花怒放,居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将遺囑裝回檔案袋,寒柏準備帶着遺囑離開,得意忘形間,不小心踢到了床頭櫃。
“是秋秋嗎?”聽到聲音,何雁青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沒想到眼前的卻是寒柏,何雁青錯愕不已,疑惑的問道:“寒柏,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媽,沒事,你繼續睡吧。”立即将檔案袋藏到了身後,寒柏假意幫何雁青蓋好被子。
何雁青卻眼尖的發現,寒柏背在身後的手裡,似乎拿着什麼東西,心裡頓時警覺起來,聯想到寒柏這幾天怪異的舉動,何雁青疑惑的問道:“你手裡拿着什麼?”
“什麼都沒有,我就是來看看你。”寒柏讪笑着,邊說邊走,準備趁着何雁青沒有發現,離開房間。
何雁青越想越覺得不對,平常都是寒秋秋過來看看她,怎麼今天是寒柏過來的?
“站住。”看着寒柏落荒而逃的樣子,何雁青坐起來,氣勢十足的命令道。
寒柏下意識的收住腳步,無奈的垮下臉:“媽,真的沒什麼。”
何雁青瞳孔微縮,疑惑的皺着眉,想到剛剛寒柏就站在她身邊,下意識的拉開了抽屜,果然裡面的檔案袋沒有了,瞬間沉下臉色:“你拿遺囑做什麼?”
這個寒柏越來越過分了,都告訴他股份會留給他了,現在居然跑來偷遺囑?
見事情敗露,寒柏幹脆神色不悅的承認道:“媽,反正這些早晚都是我的,我早拿一會有什麼關系呢?”
更何況,他又不是拿去做壞事,隻不過和顧欣然一起,入股辛氏而已。
“哼!還不拿回來。”冷凝的掃了寒柏一眼,她才不相信寒柏隻是想要保管遺囑!
“你怎麼這麼固執,我是去做投資的,到時候我就可以掙很多錢,證明我不輸給天澈了。”寒柏不悅的抱怨道。
寒天澈才多大,事事都要壓他這個叔叔一頭,他怎麼能服氣!
“你投資?你知道什麼叫投資?”何雁青頓時黑了臉色,不悅的質問道。
“哎呀,你就别問了,就當這個錢是我跟你借的。”知道何雁青尊重寒天澈的意思,不想他在商業上和顧家有牽扯,寒柏不敢說實話。
說完,寒柏就要走,大不了投資成功了,他再把股份還給何雁青好了。
到時候,他也不用在乎這點股份了,他可以擁有更多的錢,如果發展順利,或許還能擁有自己的公司呢。
越想越興奮,寒柏忽略了何雁青濃黑如墨的臉色。
見寒柏不聽她的話,拿着遺囑就要走,何雁青憤怒到極點。
她還沒死呢,寒柏居然敢當着她的面,拿走股份?!
眼裡還有她這個母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