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别墅裡,一大早便是一片歡聲笑語。
熱熱鬧鬧的吃過早餐,寒天澈便告别了辛沐璃,離開了别墅。
車子緩緩的駛上了街道,寒天澈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聲音幽冷的道:“林軍/長最近依然很安靜?”
以他對林軍/長的了解,這不像是林軍/長的風格,在軍中專橫跋扈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容忍女兒就這樣被關進了監獄裡?
“雖然我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從調查的迹象來看,他的确很安靜。”金澤困惑的皺緊眉頭,無奈的道。
林軍/長的安靜的确很清白,最近甚至連林奕含都沒有去探望,難道是放棄了?
寒天澈眸色晦暗的靠進座椅裡,聲音沉冷的道:“審問的事情怎麼樣了?”
林軍/長安靜總有人是不安靜的,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林軍/長的人,他們就有人證了。
“寒總,那個人承認了他的确領頭的,同時也承認了他是受命于林軍/長,隻是......他不肯做證人。”金澤頹喪的低垂下頭,眸中劃過一抹不甘。
好不容易有了人證,對方卻不肯指證林軍/長,他們做的一切又都白費了。
“為什麼?”寒天澈眸色暗了幾分,既然都承認了,怎麼會不願意做證人?轉做污點證人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他有把柄在林軍/長的手裡,就算做了污點證人也是死路一條。”金澤憤恨的磨了磨牙,林軍/長的手段還真是高,找來的都是不可能出賣他的人。
“不願意做證人?”一聲鄙夷的冷哼,寒天澈眸色幽暗的道:“那就不需要證人了。”
隻要知道了是林軍/長做的就好,總會有辦法查到證據的。
“不過我們審問他的時候,将他說的話都錄音了,隻是不知道能不能作為證據?”金澤低垂着頭,無奈的道。
“嗯。”眸色晦暗的輕哼一聲,寒天澈瞳孔微微聚斂,幽冷的道:“先保留着。”
寒天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是。”金澤恭敬的微微颔首應道。
寒天澈轉眸看向車窗外,眸中的寒光一閃而逝,林軍/長,你總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時候,到時候一定讓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車子緩緩的停下,金澤下車恭敬的為寒天澈拉開車門:“寒總,到了。”
寒天澈下車,傲然的邁步走進公司。
剛剛進入辦公室,身後便響起羅傑的聲音:“天澈。”
寒天澈轉身,見是羅傑過來,點頭示意後邁步走進辦公室,羅傑很快跟了進來。
二人落座後,羅傑重重的靠進沙發裡,哀怨的歎息一聲:“跟了這麼多天,終于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寒天澈靠進辦公椅裡,眸色晦暗的道。
“隐藏起來的那些人有動靜了,我的人已經跟過去了,隻要确定是他們立即控制起來。”鄙夷的一聲冷哼,羅傑得意的道。
這麼多天的努力終于有線索了,這些人隐藏蹤迹的手法夠高明的。
“小心一些,别打草驚蛇。”眸底劃過一道暗芒,寒天澈聲音冷幽的提醒道。
現在手裡的人不肯做證人,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再逃脫掉。
“好,放心吧。”眸中劃過一抹志在必得,羅傑信誓旦旦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