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們之間隻是公務。”眸光沉冷的皺眉,寒天澈越來越困惑,林奕含怎麼和之前有這麼大的變化?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嗚嗚......”林奕含終于崩潰大哭,委屈的讓人心疼。
“你就是鐵了心不認賬是吧?我的女兒豈容你如此欺負?”林軍/長看着寒天澈,冷冷的質問道。
“林軍/長,結婚的事情還是再說吧,寒天現在剛剛起步,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寒天澈眸色晦暗,聲音沉冷的道。
“不需要你準備什麼,會有人操辦一切的。”林軍/長不退讓,隻有把婚事盡快定下來,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林軍/長,就算寒總什麼都不用準備,總要在他恢複記憶的情況下吧,萬一将來寒總什麼都記起來,結果可是會很難看的。”林夕瞳孔微縮,他們是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林奕含面色一僵,不由得有些心虛,萬一寒天澈真的記起來......
“哼!做了我的女婿,一輩子都隻能是我的女婿。”林軍/長傲慢的道。
他女兒想要的一切他都會替她安排好,更何況寒天澈的身份配他的女兒,他還是滿意的。
寒天澈眉頭皺了皺,第一次對他的身份産生了懷疑。
為什麼林軍/長會急着讓他們結婚,為什麼林軍/長會這麼說?
林夕和林軍/長兩個人的對話,怎麼聽都包含着隐晦的内容,而且和他有關。
環視着客廳裡的人,本來空曠的客廳,因為這麼多人的存在,此刻顯得有些擁緊,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相同。
辛沐璃心疼又隐忍,林軍/長霸道又自傲,林奕含糾結又忐忑......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哪裡不對?
寒天澈感覺頭突然炸裂般的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雙手扶着頭跌坐在沙發上。
“金澤,快點,敲暈他。”辛沐璃臉色一變,焦急的催促道。
金澤雖然疑惑,但是動作卻很利落,擡手敲在了寒天澈的後脖頸處,寒天澈瞬間暈了過去。
“夫人,這是怎麼回事啊?”扶着寒天澈,金澤疑惑的道。
“他的大腦受過重創,所以用力的想事情就會頭疼。”辛沐璃無奈的歎息一聲。
“那也許想一想,寒總就能想起來了呢?”金澤還是不明白,這不是對恢複記憶有幫助嗎?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這種疼他受不了的,你就算不敲暈他,等一下他也會疼暈過去。”還不如讓他少疼一會呢。
“那怎麼辦?以後我們都不能提以前的事情嗎?”金澤哀怨的垮下臉,那寒天澈什麼時候能想起來啊?
“哈哈......你死心吧,他永遠都不會想起你來的。”林奕含懸着的心終于放下,得意的道。
原來他們守着寒天澈,卻什麼都不告訴他,是因為他不能想以前的事情,那樣她可就安心多了。
辛沐璃冷漠的看了林奕含一眼,轉頭吩咐金澤道:“你守着他吧,我們回去了。”
“夫人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金澤恭敬的應了一聲,便扛着寒天澈,将他送回了房間。
“我們走吧。”懶得再看林奕含一眼,辛沐璃帶着大家走出了公寓。
林奕含看了看,眼珠一轉:“爸,我留下來照顧他,你先回去吧。”
“嗯。”林軍/長眸色晦暗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