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林夕沒有心情顧及早知道晚知道事情,她隻想知道是什麼人動的手,隻是下毒嗎?
他們的目标應該不會是這些賓客,而寒天澈和辛沐璃才應該是他們的目标,可是怎麼沒有人現身呢?
正思索着,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的踢開,緊接着沖進來一隊蒙着面的人。
看着滿屋子的人都趴在桌子上,隻有寒天澈等幾個人沒事,松了一口氣,還好提前把這些人都毒暈了,不然還挺麻煩的。
領頭的人得意洋洋的來到寒天澈跟前:“寒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若是不去呢?”寒天澈冷眸睨了領頭的人一眼,冰冷的聲音毫無溫度。
“那就由不得你了,這妻兒老小的,傷了誰都不好。”擺弄着手中的匕首,領頭的人意味深長的道。
“那就隻能讓你們受傷了。”鄙夷的一聲冷哼,寒天澈一個手勢,餐桌上的人突然都站了起來。
領頭的人見此情景,立即慌亂不已:“原來你早有準備!”
“你知道的太晚了。”話音剛落,雙方立即展開了搏鬥。
辛沐璃此時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的賓客,原來都是寒天澈安排好的。
安然和夜莺擔心辛沐璃和寒小跳的安危,沒敢加入戰鬥,隻能站在一邊的遠遠的觀察着。
林夕氣的咬牙切齒,臉色白了又青,居然敢在她的婚禮上鬧事,真是不想活了。
憤恨的一咬牙,穿着禮服就沖進了戰鬥圈,一身紅衣分外的紮眼,看的安然心疼又内疚,她的心裡一定非常的惱火,可是為了大家的安危,他隻能用他們的婚禮做賭注。
直到将所有的人都打趴下,抓捕之後,林夕餘怒未消:“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她明白這些都是小喽喽,幕後的人一定還隐藏着,心裡隐隐的已經有了懷疑的人,更是恨的不行,老娘結個婚容易嗎?居然還來給她添堵。
“沒有人。”領頭的人死死的咬着牙關不肯承認。
“沒有?是不是想不起來了,我來幫你想一想。”林夕唇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弧度,眸中滿滿的寒光,順手抓過桌上的酒瓶狠狠的砸了下來。
“唔......”領頭的人被砸的暈頭轉向,酒水血水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看來真是想不起來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想起來?”林夕眸光通紅,又抓着酒瓶朝着其他人過去。
辛沐璃看的眉頭緊鎖,她知道林夕一定是氣到極點了,無奈隻能小聲提醒安然:“你去看看,别讓她鬧出人命來。”
安然猶豫片刻,還是沒有離開,他必須保證辛沐璃的安全,而且......讓林夕發洩一下也好。
又過了一會,終于有人扛不住,招了出來:“是......是林軍/長。”
“哼!”林夕将酒瓶丢開,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林軍/長是吧,你給我等着。
“安然報警。”說完,林夕提着裙擺大步跑出了酒店。
“天澈,快點派人去追。”辛沐璃驚的白了臉色,沒想到林夕就要這樣去找林軍/長,她真的很擔心林夕會有危險。
“夜莺,送夫人和小跳回去。”寒天澈眉頭動了動,揚聲喊道。
“是。”夜莺恭敬的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