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沐璃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道:“你醒了?”
“本來睡的挺好的,不過總是感覺好像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在看着我,所以就醒了。”寒天澈懊惱的皺着眉,看起來真的像是被打擾了睡夢。
“誰炙熱了?”辛沐璃臉頰绯紅,快速起身掩飾自己的尴尬。
“所以你是承認你看我了?”寒天澈起身追上辛沐璃的步伐,得意洋洋的道。
“讨厭,不是我想看你,是你的臉就在我的眼前晃好嗎?”辛沐璃不悅的狡辯道,漲紅的臉色卻出賣了她。
寒天澈沒有拆穿,跟着辛沐璃的腳步走進浴室。
“喂,你進來幹嘛?”辛沐璃尴尬的推開寒天澈。
“洗臉。”寒天澈随意的道,說的理所當然。
說完,伸手動作利落的拿過牙刷,擠好牙膏,遞給辛沐璃:“一起吧,節省時間。”
辛沐璃哀怨的接過牙刷,這是她聽過的最蹩腳的理由了。
一個哀怨一個得意,鏡子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莫名和諧又甜蜜。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兩個人步伐一緻的下樓。
“寒總,夫人,早餐好了。”管家恭敬的說道。
“嗯。”寒天澈眸色清冷的應道,和辛沐璃一起走進餐廳。
吃過早餐,寒天澈聲音關切的道:“都準備好了嗎?”
“勝券在握。”辛沐璃信心十足的道。
寒天澈微笑着道:“真的不用我送你?”
“不用,我能應付。”辛沐璃傲然的昂首挺兇,和寒天澈道别後走出家門。
“寒總,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金澤恭敬的請示道。
“讓她自己來吧,我相信她沒問題。”寒天澈目光欣然的笑道。
金澤領命,輕聲道:“寒總,車子備好了,我們也走吧。”
“嗯。”寒天澈淡然的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車子緩緩啟動,寒天澈眸色清冷的問道:“辛氏股價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寒總,我已經查清楚了,是有人惡意散步謠言,說辛氏現在隻是個空殼子了,引起了股民的恐慌。”金澤如實回答。
“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寒天澈眸色一暗,氣勢冷凝的道。
“對方很狡猾,都是通過市井流傳的方式,現在還查不到是什麼人所為,不過通過股東們對這件事情的反應來看,他們的目的應該隻是要阻止調查賬目,或者是拖延,所以幕後之人應該是董海山。”金澤有理有據的分析着。
“寒總,要不要敲山震虎?”金澤想了一下,猶豫着問道。
不能任由辛氏的股價一直下墜下去,畢竟辛沐璃剛剛接手公司,這樣下去對她影響不太好。
“不必了,今天的會議結束後,股價自然會回穩。”寒天澈信心十足的道,對辛沐璃非常的有信心。
“是。”金澤恭敬的應下,看了一眼時間道:“這個時間,辛氏的董事會議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嗯。”寒天澈淡然的點頭,絲毫都不擔心。
此時,辛氏辦公大樓,頂層會議室。
辛沐璃傲然的掃過衆人神色各異的臉,素手微擡,輕輕拍了拍面前的一摞資料,揚聲道:“這是調查的結果,各位有什麼要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