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父親?”金澤更加的茫然,這個麥克......怎麼會知道?
“先去查吧,還有......讓人去Y國,打探這個麥克的消息。”這個人總不可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我明白,會安排人去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金澤恭敬的應下。
“嗯,去吧。”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寒天澈眸色清冷如霜。
“是。”金澤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寒天澈靠進辦公椅,瞳孔微微聚斂,眸光深邃幽暗。
昨天晚上,聽辛沐璃說,林夕感覺這個麥克莫名的有熟悉感,調查又什麼都沒有發現,之前沒有覺得,現在仔細想想,好像的确有點問題。
“從他一出現就對我和沐璃,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寒天澈喃喃低語,認真的思忖着。
如果說因為辛沐璃父親的關系,麥克關注辛沐璃多一些倒也說得通,可是他呢?
因為他是辛沐璃的丈夫嗎?
女兒的身份還沒有确定,現在就關注他,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這個麥克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
背後隐藏的人,又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辛沐璃也抵達了辛氏醫院。
冷秋痕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今天是評估手術指标的日子。
她公司都沒有去,直接來了這裡,就是因為冷秋痕的情況,有點複雜。
會議室内。
“辛董。”參與治療冷秋痕的醫護人員都來了,恭敬的齊聲喊道。
“病人的情況怎麼樣?”眸光清冷,辛沐璃氣勢凜然的問道。
主治醫生站起來,恭敬的道:“辛董,病人的情況,有些棘手。”
“從檢查結果來看,病人的腦部還有殘餘的毒素,病人一直都無法清醒,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如果我們現在為病人解毒,面臨兩個難題,第一病人體内還有殘餘的毒素,身體卻沒有異樣,萬一解毒會不會對病人的身體造成二次傷害?”
“第二點,毒素的位置在複雜的腦部神經裡,萬一......”
後面的話主治醫生沒有說,但是大家都明白,為病人解毒的手術,會非常的兇險,稍有不慎,病人非死即殘。
“辛董,這腦部神經牽連甚廣,稍有不慎可是會出現重大醫療事故的。”其他的人瞬間白了臉色,這可怎麼辦?
手術做還是不做?如果做誰來做......都是問題。
作為旁聽的‘醫生’不情願的站了起來,不滿的道:“你們這是準備放棄了嗎?”
明明都答應救人了,現在又打退堂鼓,太過分了。
“你先别着急,不是我們不想救,而是這個手術對我們來說還處于不熟悉的領域,貿然手術對病人反而有影響。”
“對啊,我們也是為了病人考慮。”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沒有把握。
“你們如果不行,那就我來,你們隻要告訴我怎麼做就可以了。”‘醫生’黑着臉,眸色不悅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