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寶家具廠的生意越做越好,縣城裡很多人家都慕名找上門來定家具。
除此之外,皖寶家具廠造出來的家具還銷往了市裡和省城裡。
不少人看了眼紅,近半年,已經有好幾個人學着陸家開起了家具廠,還仿造了皖寶家具廠的家具。
這天,陸顯宗和陸建林父子倆黑着臉回了家。
看到兩人這個樣子,殷愛梅關心的問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以往回家,這父子兩個都特别開心,看到晚寶還不忘逗兩句。
今天回家卻闆着個臉,這是怎麼了?
“媽,今天劉師傅和他的徒弟孫師傅說不準備來咱們家廠子上班了,他們也準備開一家家具廠單幹。”陸顯宗回答道。
殷愛梅笑着安慰道,“他們要單幹就讓他們單幹好了,各憑本事掙錢,咱們也沒必要為這種人生氣。”
她想得比較開,認為發生這種事情也很正常。
畢竟人各有志嘛!
這種事情不能強求,不然就是為難自己。
“可是他們不止單幹這麼簡單,他們還挖走了咱們家的客戶。”說到這裡,陸顯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自家都不曾虧待那幾個木匠師傅,給他們的工資漲了又漲,逢年過節還給他們發禮品。
可是總有人人心不足,劉師傅和孫亞春不僅準備出去單幹,還挖走了自家廠裡好幾個客戶。
一聽這話,殷愛梅皺起了眉頭,“還有這事?”
“嗯,那幾個客戶本來是準備在咱們家廠子裡買家具的,但是被孫亞春挖走了。”陸顯宗點了點頭。
他是今天無意中從那幾個客人口中知道的。
孫亞春給他們的價格比自家廠裡便宜了一些,讓他們瞬間倒戈。
其中一個客戶還找了回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讓自家在孫亞春給他的價格的基礎上再便宜一些,這樣他就考慮自家廠子。
陸顯宗聽了氣得差點想拿一把掃帚将他趕出去。
周春花頓時有些義憤填膺,“那他們也太過分了!給咱們家幹活,還挖走咱們家的客戶。”
“那些人可真是不講信用!”章巧玉也附和道。
聽他們聲讨了幾句,殷愛梅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劉師傅和孫亞春出去單幹,是準備做咱們家一樣的家具嗎?”
“嗯,他們在咱們家做了一年多,對咱們家造的家具都一清二楚,肯定是準備造咱們家一樣的家具。”陸建林回答道。
之前,他還一直覺得孫亞春不錯,不僅勤快,腦袋還靈活,經常問他一些細節化的問題。
沒想到他竟是存了偷師的心意。
自家家具廠的家具貴在款式新穎,其實也不難仿造。
孫亞春又在自家廠裡幹了這麼長時間,肯定能造出差不多的家具。
這樣,自家的聲音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正是因為清楚這個,他和陸顯宗才會不高興。
殷愛梅想了想,開口道,“當務之急,咱們家家具廠的任務就是要造出一些款式更新穎的家具,這樣才能從根本上打壓他們。”
既然他們要模仿就讓他們模仿去吧!
自家廠子隻要一直保持創新的水平,就不會被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