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韻比起來,顯然這個小女孩的畫技更勝一籌。
如果是秦韻的畫好在大氣斐然,那她的畫就勝在靈氣逼人!
後天的努力生日可以補拙,但卻補不了天賦。
這個女孩,一看就是有天賦的類型,小小年紀就能畫出這麼有靈氣的畫。
“這小女娃畫得确實好啊!”好一會兒,秦坤才開口道。
他實在的說不出違心的話。
一聽這話,秦韻就有些不高興了。
自家爺爺居然說那個土包子畫得好?
怎麼可能呢?
這麼想着,她闆起了臉,“爺爺,那你覺得我和陸晚晚誰畫得更好?”
“這......”秦坤愣了一下。
本來,他是不想評出個高下的。
但是秦韻這行為,無異于逼着他評啊!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道,“小韻,陸晚晚小朋友雖然比你小,但這畫技卻非常不錯,在這方面,你還要向她學習。”
他的話說得比較委婉,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
陸晚晚畫得比秦韻好!
随着他話音落下,秦韻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爺爺,你有沒有搞錯?我的畫怎麼可能比不過陸晚晚?”她微微提高了音量,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在學校裡,她一直都是老師誇獎表揚的對象,這也助長了她的傲氣。
現在,聽到自家爺爺說自己畫的畫比不過一個鄉下小土妞,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聽到這話,秦坤皺了皺眉。
但他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韻,你應該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會兒,他才發現自己這孫女有些傲氣。
但是,他又覺得有傲氣也不一定是壞事。
見她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秦坤出聲道,“不如你看看陸晚晚畫的畫吧!”
聞言,秦韻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看到那副畫的瞬間,她怔了一下。
陸晚晚畫的是一副肖像畫,畫中人是江禮辭。
透過這幅畫,她腦海中似乎能聯想到江禮辭那上揚的嘴角和微挑的眉梢。
就連她都不得不承認,陸晚晚畫得很好。
她扪心自問,自己是畫不出這樣的畫的。
甚至,她連江禮辭一半的神韻都畫不出來。
短暫的驚豔之後,秦韻心裡更多的是不甘。
她從秦坤手裡拿過自己畫的畫,三兩下撕了個稀巴爛,然後轉身跑回了房間。
看到她那一氣呵成的動作,秦坤都愣了一下。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幹笑了兩聲,“這…這孩子,這脾氣都讓我寵壞了......”
“沒關系的,小孩子都這樣。”江老爺子打着原場。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秦韻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而且還是她主動提出的呢!
陸晚晚則呆呆的站在那裡,她被秦韻剛才一系列操作給驚呆了。
看到她那怔愣的模樣,江禮辭緩緩走到了她面前,柔聲開口道,“晚晚,這幅畫能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了。”陸晚晚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剛才準備畫素描畫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畫江禮辭。
畫畫的時候,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江禮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