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學校的領導和老師也來了。
陸建林立馬将他們迎到了屋裡。
“各位領導老師,歡迎你們光臨寒舍,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陸大哥,你這說的什麼話啊?能來您家是我們的榮幸。”賀主任一臉笑意的說道。
為了招待這些領導,陸建林特意讓沈邵和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
沈邵見識廣,跟這些領導和老師聊起天來也遊刃有餘。
陸家的酒席辦得很是體面,每桌都足足有十八道菜,其中葷菜就占了一大半。
大家吃得滿嘴流油,一臉的滿足。
“别的不說,建林家這菜真是沒得說,油水足不說,味道也很好!”一個年級大一點的大爺豎起了大拇指。
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還沒吃過這麼好的酒席呢!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附和了,“那可不,人家可是從縣城裡請來的大師傅。”
“是啊!陸家光是豬肉就買了一大扇,舍得下本當然好吃了。”
“這酒席是我吃過最好的酒席。”
聽到周圍全是對陸家恭維的聲音,周老太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開口道,“陸家掙了那麼多錢,辦酒席給我們吃點好的也是應該的。”
她對陸家拒絕她說親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因為這事,她弟媳婦都對她頗有怨言,埋怨她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這會兒,見大家都說陸家的好話,她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周嫂,你這話就不對了,沒有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陸家能掙這麼多錢也是他家的本事。”王大娘聽不過去了。
因為離得比較近,她似乎都能聞到周老太說話時候冒出來的酸味。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自己不好也見不得别人好。
周老太一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直接指着王大娘的鼻子,破口大罵了起來,“陸家不就是答應把田地給你家種嘛!你這就跟條狗一樣護上了。”
“狗說誰?”王大娘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周老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狗說你!”
聽到她的回答,大家哄堂大笑了起來。
“我看你不止是狗,還是一條瘋狗!”王大娘乘勝追擊。
在她看來,周老太就像一條得了紅眼病的瘋狗,看誰家比她好就逮誰咬誰。
周老太怒吼道,“王翠花,你才是瘋狗!”
眼看着兩人之間的争吵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有人站出來當和事佬,“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人家辦酒呢!你們這樣吵起來成何體統。”
周老太卻不依,張牙舞爪的撲向了王大娘,“她說我是瘋狗,我今天非得撕爛她的嘴不可。”
她和王翠花年齡差不多大,但王翠花看起來卻比她年輕好幾歲。
為此,周老太一直看她不順眼,逮到機會總會損她兩句,背後更是沒少說她的壞話。
這會兒,有這個機會,她可不得好好“收拾收拾”王翠花。
王大娘也不是個弱的,她伸出一隻手就截住了她的手腕,“今天是陸家辦酒的好日子,我不想跟你鬧。”
“你這個不要臉的,不就是看陸家給了你好處嗎?我呸!”周老太啐了一口,心裡仍然憤憤不平。
就在這時,陸建中走了過來,“媽,你在這裡幹嘛?”
剛才,他正蹲在外面抽煙,有人找上了他,是周老太和王大娘吵了起來,讓他趕緊來拉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