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辭在樹上敲着闆栗,陸小芽和陸香玲在樹下剝闆栗,而陸晚晚則站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看着。
突然,陸香玲驚呼了一聲。
“香玲,你怎麼了?”陸小芽跑了過去,一臉關心的問道。
陸香玲一邊往手指頭吹氣,一邊回答道,“我不小心砸到手了......”
“我看看嚴不嚴重......”陸小芽拉了她的手。
陸晚晚也湊了過去,隻見陸香玲的食指已經紅了一片,被刺紮過的地方已經冒出了顆顆血滴......
見大家都一臉關心的看着自己,陸小芽下意識的縮回了手,垂着眸子道,“你們别擔心,我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都出血了,還沒事啊?”陸小芽皺了皺眉。
陸香玲仍然堅持自己沒事,“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傷,我們接着剝栗子吧。”
眼看着地上的栗子越堆越多,得快點剝出來,不然到天黑都别想剝完。
“香玲,你别弄栗子球了,去一邊休息吧!我來剝......”陸晚晚出聲道。
見陸香玲的受傷了還這麼堅持,她都有些自殘形愧。
說完這話,陸晚晚就拿起了她放在一旁的石頭,準備敲闆栗。
然而,就在這時,江禮辭走了過來。
他直接伸出一隻修長的大手,将石頭從陸晚晚手上接過去,“晚晚,我來吧!”
“小江哥哥,你怎麼下來了?”陸晚晚愣了一下。
就在數秒之前,小江哥哥不是還在樹上嗎?
怎麼突然就下來了呢?
“打這麼多闆栗也夠吃了,剩下的留着下次再來打吧!”江禮辭清淺一笑,淡淡的回答道。
“嗯。”陸晚晚點了點頭,表示支持。
今天打的闆栗确實不少了,就算剝出來,一家也能分個十幾斤。
她本來就不是貪心的人,有這麼多闆栗已經很知足了......
很快,江禮辭就蹲在地上開始敲闆栗。
他敲得又快又準,不一會兒就敲了一大推闆栗出來。
而且,陸晚晚發現,他敲出來的闆栗,竟然都是完好的,幾乎沒有一個是破的。
“小江哥哥,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敲好了這麼多闆栗......”陸晚晚眨着星星眼看着他,一臉的崇拜。
小江哥哥好像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很好。
有時候,她都忍不住想,有沒有什麼事情是小江哥哥不會的?
江禮辭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我快點敲完,我們就能早點回家了。”
“小江哥哥加油!”陸晚晚握起了小拳頭,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江禮辭點了點頭,“嗯。”
盡管江禮辭和陸小芽敲栗子球的速度都不慢,但兩人還是敲了好長時間,才将所有的闆栗敲完。
因為,敲出來的闆栗遠比陸晚晚想象中的要多。
敲完闆栗之後,江禮辭将闆栗平均分成了四份,開口道,“我們一人一份怎麼樣?”
他看似在征求大家的意見,實則已經決定了要這樣分配。
這也是他經過思考,才想出來的分發。
陸晚晚家人口多兩份加起來足有二十多斤,也夠她一家人吃了。
他和陸香玲家裡人少,一家分十幾斤也夠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