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劉慶豐一點顔色瞧瞧,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好!
陸建林一臉認同的說道,“好!咱們一定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會兒,他也管不了劉慶豐是他外甥了。
晚寶就是他的逆鱗,管他是天王老子動他的逆鱗都不行!
天快要亮了,衆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殷愛梅緊緊的盯着晚寶的睡顔,久久無法入睡。
見她看了那麼長時間,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陸建林忍不住開口道,“愛梅,你累了一天了,快睡吧!晚寶又不會跑了......”
“老陸,我就是擔心......”殷愛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她真的不想哭,但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她就一陣後怕。
陸建林長臂一伸,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别擔心,晚寶這不是回來了嘛!”
“可我忍不住後怕啊!要是咱們晚寶沒有找回來,我們怎麼辦......”殷愛梅的肩膀一顫一顫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但她卻捂住了嘴,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響。
晚寶好不容易睡着了,她可不想吵到了她。
“愛梅,你快别哭了,要是晚寶醒了,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心疼的。”陸建林不得不将陸晚晚搬出來。
隻要關于晚寶的事情,自家媳婦總是特别的敏感。
聽到這話,殷愛梅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拼命的憋住了眼眶裡面的眼淚。
她不能哭!她要做一個堅強的媽媽!
再說了,她都一把年紀了,哭起來還挺丢人的。
要是被晚寶看見了,指不定會笑話她呢!
......
天一亮,江禮辭就騎着自行車去了縣城。
一來,他要将那匹借來的大狼狗還回去,二來,他的得去縣城報案。
拿了江老爺子親筆寫的信,他很輕易的就見到了局長。
看過江老爺子寫的信之後,領導對這件事相當重視,當即就讓人領着一隊人跟江禮辭一起過去。
江禮辭沒有停留,直接領着人去了劉慶豐家裡。
此時,劉慶豐正躺在床上。
聽到敲門聲,陸桂華打開了大門。
看到門外站着幾個穿着制服的人,她的臉色一變,“你…你們,這是?”
“同志你好!我們負責調查一起拐賣兒童的案件,請配合我們的調查。”說話的時候,為首的公an還出示了調查證。
陸桂華雙腿打着顫,就準備關上大門,“我…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你們找錯了人!”
然而這人卻阻止了他關門的動作,示意站在後面的幾個公安推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将躺在床上的劉慶豐押了出來。
看着這一幕,陸桂華頓時攤坐在地上。
她的怨毒的目光落到了站在旁邊的江禮辭身上,“你,你們昨天不是答應了我們不會報公安嗎?”
“我可沒有答應你!”江禮辭冷冷的看着她,毫不畏懼她的目光。
陸桂華不死心的問道,“你…你不是說我們說了陸晚晚在哪裡,就不會報公安嗎?”
“我們可沒有說這樣的話,你理解錯了!”江禮辭移開了目光。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放過陸桂華和劉慶豐母子。
陸桂華一噎,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