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承浩和陸小芽又和村裡的孩子打成了一片。
不過,除了去江家之外,陸晚晚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家裡。
這天,她午睡剛起床,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愛梅,要不是實在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會上你家的門......”
聽到這道有些耳熟的聲音,陸晚晚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一出門,她就看到周老太站在殷愛梅面前,一臉祈求的看着她。
“愛梅,我家東子腿受傷了之後,腿腳就沒有之前那麼利索了,也下不了地了,家裡這眼看着都要揭不開鍋了。”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殷愛梅,“愛梅,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借點錢給我吧!我帶着東子去看看腿......”
因為腿腳有些不好,陸建東的性格更加古怪了,平時都不願意出門了,更不談去地裡幹活。
要不是有陸建中一直補貼着,她小兒子這一家子肯定生活不下去了。
因為這些事情,陸建東的媳婦李秀文也頗有怨言,經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縣城。
至于去縣城幹什麼,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從陸建東臉上那難看的表情看,她去縣城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事的!
這不,聽說陸家回來過年了,還掙了很多錢,她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要是能從陸家借點錢,幫小兒子看好腿,一定能重新燃起他對生活的信心,這樣自家的日子也能好過很多。
這麼想着,周老太立馬來了陸家,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看到周老太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一個站在旁邊的大嬸出聲了,“愛梅,你就借點錢給周嬸吧!她家東子腿受傷了,确實怪可憐的......”
其實,她也不全然是為周老太說話,而是看陸家掙了錢不平衡。
想到這樣可以讓陸家破點财,她心裡莫名的覺得舒服了一點。
“我看你家日子也不差啊!不如你借給她呗,她還能念着你的好......”殷愛梅冷笑了一聲,看向了說話的女人。
這個女人名叫袁鳳梅,一直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
聽到這話,周老太也看向了她,心裡飛快的盤算起了向袁鳳梅家借錢的可能性。
不過,很快她就在心裡将這種可能性否決掉了。
且不說袁鳳梅男人沒有陸建林會掙錢,袁鳳梅本來就是個鐵公雞,想從她手裡借錢太難了!
察覺到周老太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袁鳳梅連連擺手,“你可别開玩笑,我家可沒有錢借給别人。”
家裡有錢存到銀行還有利息可拿,難道不香嗎?
為什麼要借給一個有很大可能不還錢的人呢?
再說了,周老太都這麼大歲數了,要是那天撒手人寰了,她找誰要錢去呢?
想清楚了這些利益關系,袁鳳梅趕緊找了一個借口,“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沒幹完,就先回去了。”
殷愛梅沒有說話,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種人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隻有當這把火燒到他身上,他才會知道腰疼。
就像袁鳳梅這樣,周老太一找她要錢,她立馬找借口開溜了。
袁鳳梅走了,氣氛變得更加冷。
周老太終究還是心有不甘,過了好一會兒,她又一臉祈求的看向了殷愛梅,“愛梅,你就可憐可憐我,可憐可憐我家東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