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林叔,這野豬是給你們家的。”江禮辭開口道。
陸建林連連擺手,拒絕道,“小辭,這可不行,這頭野豬是你打的,我們家怎麼能占你這麼大的便宜呢?”
這一頭野豬可有四十來斤肉,自己家怎麼能占這麼大的便宜呢?
“建林叔,這野豬還是晚晚發現的,要不是她,我也打不到它。”江禮辭說道。
陸建林一臉認真道,“這也不行!就算是晚寶發現的野豬,沒有你在,她也隻能讓野豬跑掉......”
他心裡清楚,能打到這頭野豬完全是江禮辭的功勞。
“是啊!小江哥哥,今天你要是不在的話,我可不敢去打這頭野豬......”陸晚晚也點了點頭,一臉認同的說道。
就算再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去招惹這頭比自己還重的野豬。
聽到幾人之間的對話,陳芳芳立馬站了出來。
她的目光落到了江禮辭身上,提高了音量,沖着他說道,“小江同志,他們家不要野豬,你不如分給我們吧!分給我們,我們還會念着你的好!”
随着她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有片刻的凝滞。
大家的目光紛紛落到她的身上,這些目光有詫異,也有認同。
“是啊!小江同志,我們可是好長時間沒有吃過肉呢!這頭野豬雖然小了點,但一家也能分個半斤肉......”李秀文感覺附和道。
她和陳芳芳在某些方面有着驚人的相似,比如說,兩人都是一樣的厚臉皮,可謂是一丘之貉。
一聽這話,殷愛梅就不樂意了,“你們好長時間沒有吃肉跟小辭有什麼關系?合着小辭就該供着你們?”
她可不會慣着這些厚臉皮的東西。
平時幹啥啥不行,嚼舌根第一名。
她可沒少聽這兩個婆娘在背後說自家壞話。
她們還想小辭把肉分給她們吃,簡直就是做夢!
“愛梅姐,我們可沒有讓你分肉給我們吃,我們問的是小江同志。”李秀文白了殷愛梅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要不是還不想撕破臉皮,她連一聲“愛梅姐”都不願意叫。
“是啊!這野豬是小江同志打回來的,該怎麼分他說了算......”
陳芳芳話鋒一轉,接着道,“你不會是想霸占這一頭野豬,不想分給我們吧?”
殷愛梅,“......”
跟着兩個不要臉的婆娘講道理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陸晚晚忍不了了,“這頭野豬是我和小江哥哥一起發現的!我們就不願意分給你們......”
說話的時候,她還擡了擡下巴。
看到她那副傲嬌的小模樣,江禮辭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然而,看向陳芳芳和李秀文的時候,他臉上卻絲毫不見笑意,“這頭野豬是我和晚晚發現的,我聽晚晚的。”
“小江同志,一個奶娃娃知道什麼啊?你聽她的幹什麼?”李秀文一臉不高興的問道。
江禮辭淡淡的回答道,“我高興。”
他就是想把一隻野豬給晚晚家,不要問為什麼!
問就是有肉,任性!
而且,這兩個女人一臉貪婪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很反感。
李秀文,“......”
可是她不高興啊!
眼看着到嘴的肉飛了,她怎麼高興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