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豪埋東西的地方離陸家并不遠。
不過兩三分鐘,陸家明就帶着大家來到了一處小土坡前面。
他指着一塊明顯被翻過的土,說道“村長伯伯,就是這裡了......”
陸建民看了一眼自家小孫子,吩咐道,“軒子,你去挖開看看......”
“好嘞!爺爺。”陸承軒領命,立馬朝着那塊新翻過的土走去。
很快,他就拿着一根木棍将土刨開了。
一枚尖銳的石頭頓時暴露在大家的視線之中......
“軒子,把石頭拿過來......”陸建民接着吩咐道。
聽到這話,陸承軒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爺爺,給......”
目光落到這塊石頭上,陸建民的臉當即沉了下來,石頭上還有殘留着車上的漆。
很顯然,這就是劃壞陸家自行車的作案工具。
周圍跟上來看熱鬧的村民也眼尖的看到了石頭上的漆,大家紛紛議論了起來。
“陸家的自行車還真是楊家那個小子劃壞的啊?”
“這還用說嗎,證據都擺在了面前,肯定是這樣!”
“真沒看出來楊家那個小子心眼這麼壞!連人家新買的車子都不放過......”
“他本就蔫壞蔫壞的,平時沒少欺負村裡的孩子......”
讨論到後面,村民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他們早就看不慣楊宇豪的行事了。
奈何他是一個小孩,他們又不好跟他一般見識。
沒想到他真是壞了心肝,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即便他們壓低了聲音,但這些話還是隐隐約約傳到了陳芳芳的耳朵裡。
她心裡閃過一絲慌亂,臉上還要卻強作鎮定。
她眼珠子轉了轉,好像在給自己造勢般,提高了音量道,“你們少血口噴人!我家宇豪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随即,她怨毒的目光落到了陸家明身上,“陸家明你這個天打雷劈的死崽子不得好死!這件事情肯定是你做的,想要陷害我家宇豪......”
“老楊家的,你這話也太毒了吧!明小子隻是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你就這樣咒他......”成伯站了出來,語氣充滿了不認同。
成伯年齡比較大,在村子裡算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平時,隻要他開口說話,大家都會給他幾分面子。
然而,聽到他的話,陳芳芳卻不屑的撇了撇嘴,“成伯,你不要以為你跟他一個姓就可以護着他。依我看啊!陸家明他就是故意栽贓陷害我家宇豪!”
“你......”成伯一噎,半天說不出話來。
遇到這樣不講道理的婆娘,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就在這時,一個大概八九歲的男孩站了出來,“我能作證,這件事情不是家明哥做的,他一早上都跟我在一起......”
“我也能作證,我們早上都在那邊挖野菜。”另一個大一點的男孩也站了出來。
眼睜睜的看着同伴被污蔑,他們做不到袖手旁觀。
陳芳芳跳了出來,像一隻準備咬人的狗似的,氣急敗壞的沖着他們吼道,“你…你們串通一氣!陸家的車指不定就是你們幾個一起破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