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嗯呐!您答應嗎?
繼而一想,那怎麼可能,黃柏仁的祖奶奶誰敢做?
看她沒否認,黃柏仁從脖子上摘下一塊黑不溜秋的令牌遞給了她:“我批準了,以後你就是我們黃家的祖奶奶,任何人見了你都得行跪拜之禮。”
随手拿過那令牌左右看了看,上面隻雕刻着一個大大的“令”字,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這麼塊破木牌,給了她能有什麼用?
“我不要。這東西不能吃又不能花,我拿着做什麼?”白揚帆把木牌還給了黃柏仁,“我想要什麼,自己會去争取。”
看她如此嫌棄幫主給的黑木令,黃二,黃三再次傻眼,總覺得這位白小姐很有讓人傻眼無語的本事。
黑木令可是幫中最高指令,見令牌如見幫主親臨。
有了它,不管是骷髅幫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都可以随意調動,支配。
剛才幫主把這令牌給白小姐的意思就是要讓她做骷髅幫的祖奶奶,這人卻不識,反倒把令牌給還了回去,讓人大跌眼鏡。
真是無知無畏,令人欽佩。
白揚帆:“······”
想多了,黃柏仁的令牌自然價值千金,隻是她不想跟骷髅幫有什麼牽扯。前世要有這樣的機會她或許會暗暗自喜。
這一世,還是算了。
都說了要做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怎麼還能卷入幫派裡頭去呢?
再說她有正經的身份,更不能随便跟國外的幫派大佬有啥關系。
救人就救人,扯那些有什麼用?
餘再行這一世估計想短時間内取代黃柏仁的地位也沒那麼容易,至于前世為什麼要殺她,肯定能通過各種各樣的蛛絲馬迹找出答案。
她不急,還得等幾年十二才會出現在亞馬遜叢林。
現在找過去也沒用,十二還沒被送去呢。
黃柏仁一愣,接住令牌:“真不要?這可是能号令我們骷髅幫的令牌,有了它,你就是我們骷髅幫的祖奶奶。”
他都把話說明白了,小姑娘應該會接受了,他再次把令牌遞給了白揚帆。
誰知她依然鄙視:“我又不需要打打殺殺,要這破令牌做什麼?我是個醫生,隻管治病救人,其他的啥都不想要。”
看小姑娘如此嫌棄,黃柏仁仔細想想,覺得她說的沒錯。她就一在校大學生,給她這玩意兒的确不合适,還不如多給她點實惠的東西。
他決定投資的酒店要盡快提上日程,以後她是酒店最大的股東。這事得悄悄兒進行,不能讓小姑娘知道。
等她再大一些,找個機會告訴她,怕她年紀小,不願意被金錢腐蝕,又嫌棄。
到時候股權書上是她的名字,她想推脫都不行。
這孩子的情況他也了解過,是個孤兒,還帶着一個弟弟,姐弟倆就靠她給人看病掙錢,生活在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