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眼瞎!”沒等陸景恒把話說完,白揚帆就粗暴地打斷了,“死過一回,我眼不瞎了,看清楚了你的本來面目,我說過了,在我眼裡,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狗男人。”
喉頭一滞,陸景恒話到嘴邊又吞咽了回去,他知道,白揚帆是個很特别的人,她認定了什麼,輕易不會改變。
“我為你付出的夠多了,可我得到了什麼?你也說過了,我們的婚姻,本來就無效,口頭婚約,算不得數。”
此言一出,陸景恒感覺心口像是被人揪住了般的疼,他後悔了,他不該這麼說的。其實白揚帆是個很不錯的女孩,隻是他以前怎麼就傻傻地沒發現呢?
“我······”
“你什麼你?你什麼都不要說,以後也不要跟着我,不管我做什麼都跟你沒關系了。滾吧!滾的遠遠的,别來煩我。”白揚帆的語氣很嚴厲,根本不給人狡辯的機會,“你的秘密我不敢興趣,我隻想帶着我弟弟好好過日子,然後好好讀書,将來考個好大學,其餘的都是浮雲。”
聽了她的計劃,陸景恒心裡更難過了,她隻想跟她弟弟兩個人相依為命,她的計劃裡沒有他。
“你打算考大學?”陸景恒對白揚帆的計劃很感興趣,“好端端的怎麼想着考大學了?國家都不讓考了你不知道嗎?”
沒話找話說的就是此刻的陸景恒,他不能離開白揚帆,不管她怎麼罵自己都無所謂。進了深山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遇見了什麼猛獸,以他的身手是可以逃脫,可他還是放心不下她。
哪怕知道她懂獸語,也還是放心不下,萬一遇到的猛獸剛好是她不懂的呢,要怎麼辦?多一個人在身邊就多一分安全的保障。
“關你什麼事?”白揚帆指着跟在自己後面的陸景恒,“你離我遠點兒,不許跟着。”
陸景恒笑了笑,死乞白賴地回答:“那不行,要不跟着你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什麼?怕自己遇上了黑瞎子逃不掉?”
白揚帆其實也不是真的要趕陸景恒走,她心裡很清楚,這是大山腹地,飛禽猛獸比較多。
前世她在叢林裡待了五年,就是靠着跟動物們處理好彼此之間的關系,她才能生活的如魚得水。那時候小,學什麼都快,整天沒事就愛琢磨怎麼跟動物們交流。
沒辦法,一個人長時間不說話,她都怕自己的語言功能退化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憋着不說話很難受。
她就跟個神經病似的,逮着什麼就跟什麼說話,哪怕見着隻螞蟻她也有許多話說。
久而久之就摸索出動物們的語言來了,不管什麼動物,她都能跟它們交談幾句。剛才那頭熊瞎子告訴她,屁股上疼,問她有沒有辦法解決。
她說可以,熊瞎子信了她的話,把大屁股露給她看。
要說起來,動物們其實沒有外界認知的那麼兇殘,隻要能跟它們交流,很多時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熱情。
人的心才是最可怕,最兇殘的,要不然前世她也不會被自己的搭檔給槍殺了。十二号,這一世要是有機會,她一定要去亞馬遜叢林找到她,趁她年幼,宰了她,為自己報仇。
還得把組織裡的頭給宰了,要不是他的主意,十二号不可能會槍殺她。
不急,她可以慢慢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