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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悍妻難惹 瀟騰 2458 2025-11-24 15:30

  瞧着她的背影,陸景恒第一次覺得白揚帆正常了一回。見了他不再是那蒼蠅見了那啥似地圍着轉個不停。

  雖然把自己比喻成那啥有點過份,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白揚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第一次見了他就很興奮,一個勁兒地在他身邊出現,趕都趕不走。

  過後就說要嫁給他,問他答應不答應。

  他說不答應。

  她就當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抱着他喊流氓。

  這種女人真的是很讨厭,要不是情況特殊,陸景恒早就把人抓起來送去批鬥了。

  都什麼人?不過才十八歲,為了個男人什麼都敢幹,就是缺少批評教育。

  讓人批鬥幾回就老實了,見了他也不敢想入非非。

  口頭婚約過後就是一次一次地作死,弄的他心情極為不好,好幾次忍住了沒對她動手。

  沒想到今天被水浸泡一回,倒是把腦子給泡好了,還當着大家夥的面跟他解除婚約。挺有自知之明,就是不知道這種自知之明能維持多久。

  衆人見白揚帆走了,沒啥可看的了,也都接二連三地離去了。就算知道許蓮蓮做了對不起白揚帆的事,礙于許蓮蓮老爸的身份,大家沒有落井下石地說什麼。

  倒是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她,感覺很詫異。

  實在是詫異。

  在村裡一向知書達理的人,忽然之間發現了她可惡醜陋的一面,覺得難以接受。

  看人不能看表面的,白揚帆也許沒有那麼不堪,許蓮蓮也沒有平日裡看見的那麼好。特别是劉山貓,明白了白揚帆話裡的意思之後,渾身吓的瑟瑟發抖。

  好在白揚帆聰明,沒有把今天的事說出來,不然他就得坐牢。

  人是他推下水的,要是白揚帆咬死了這一點,他肯定得被抓走。

  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劉山貓感覺許蓮蓮這個女人就是故意來整他的。說什麼白揚帆想見他,狗屁,人家是來這裡摸螺絲的。

  哪怕白揚帆見着他的時候沒提這事,可後面提了,還把許蓮蓮的盤算說的清清楚楚,那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是在借刀殺人。

  哪怕他是個二流子,可他這把刀也不是那麼好借的。

  許蓮蓮!你就等着吧!

  此刻的許蓮蓮根本顧不得一旁的劉山貓對自己有多恨,她急着給陸景恒解釋清楚自己的事。

  “景恒哥哥!”叫住已經擡腿要走的陸景恒,許蓮蓮扭扭捏捏地站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帶着哭音開口,“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和白揚帆鬧僵的。”

  陸景恒瞧了眼被那個女人譽為“爛桃花”的許蓮蓮,聲音淡漠:“不關你的事。”

  看他說完話又要走,許蓮蓮再次喊住了他:“景恒哥哥!白揚帆說的是氣話,也許過兩天就好了,你别生氣。”

  該生氣的是她不是嗎?好不容易盼着兩個人分開了,她可得試探清楚了,到底白揚帆和陸景恒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說了,不關你事。”

  陸景恒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耐和陰鸷,仿佛許蓮蓮再敢多說一個字,他就要發火了。

  “景恒哥哥!我······。”

  回頭,瞧着一臉欲言又止的許蓮蓮,陸景恒很不屑:“我說過了跟你無關你還要怎麼樣?景恒哥哥景恒哥哥!誰是你哥哥?以後少在外面喊我喊的這麼親熱。沒聽見白揚帆說嗎?你是爛桃花,而我,是狗男人。”

  話落音,人也走遠,許蓮蓮愣住了,眼底湧起了淚意。

  陸景恒這是不允許自己喊他哥哥?這是打算要跟她劃清界限?為什麼白揚帆說的話他那麼在意?

  爛桃花?狗男人?

  都什麼跟什麼?

  不行,陸景恒必須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白揚帆既然不要了,她就得好好把握,一定要把他拿下,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生米煮成熟飯再來說結婚的事。

  誰讓陸景恒長的好呢?誰讓他今年才二十三歲,還是未婚呢?

  她一定要嫁給他,一定要。

  抱着螺絲,按着原主的記憶回到家,白揚帆覺得自己真的是日了哈士奇。

  這算是什麼家?

  兩間破破爛爛的土坯房,一間是她住的,一間是弟弟白起航住的。

  弟弟住的那間還兼廚房,等于一邊是燒柴火做飯的竈台,一邊是一張木闆擱的床。

  床上的蚊帳煙熏火燎的已經變得黑黃黑黃,還破了幾個大洞,挂沒挂的應該都一個樣兒。

  竈台上放着上一頓吃過的碗還沒洗,鍋裡也是黑糊糊的不知道煮的是什麼。

  鍋蓋黑的不成樣兒,一看就知道原主不是個勤快人。

  條件艱苦她不怕,衛生必須要做好,就這種廚房,哪怕煮出來龍肉,她也不敢放心吃下去。

  太髒了,簡直難以忍受。

  推開另一間房,瞧着比剛才那間好了那麼一丢丢,但依然是破爛。

  床的一頭是人睡的,另外一頭兼了衣櫃,亂七八糟地放着許多衣服。有夏天的也有冬天的,全都是灰撲撲的那種,鮮少有顔色鮮豔的。

  除了一張床,就是床邊立着一個掉了一邊櫃門的矮櫃。從沒有脫落油漆的地方來看,櫃子嶄新的時候應該還有描金。

  隻是此刻卻是斑駁的不成樣子,露出了木頭原有的本色。床尾放着一個木制的尿桶,估計是許多天沒倒了,臭氣熏天的。

  “唉!”

  白揚帆歎氣,覺得這原主也太不懂得生活了,像陸景恒那種從京都出來的狗男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這麼不講究衛生的她。

  癡心妄想。

  就算是她來了也無法忍受房裡的髒亂差。

  把螺絲放在一個木盆裡,白揚帆找了衣服出來,打了桶涼水,去房裡擦洗幹淨身上,換上幹淨的衣服,然後就動手整理房間。

  先把尿桶提出去,不然這味兒實在是難聞。

  大夏天的,怎麼還能有人把屙尿的桶一直放在房裡,這種生活習慣她真的不敢苟同。

  難怪那狗男人會瞧不上原主,她也瞧不上。

  前世她經常一個人生活在叢林裡,哪怕搭的是個簡易的茅草棚,她也喜歡整理的幹淨整潔。這樣住着舒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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