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盡快好起來,回他的老巢去清理整頓門戶,不然老黃家的人就要被趕盡殺絕了。
黃二的速度很快,知道幫主等着白揚帆救命,開車就跟開跑車似的,把油門踩到底。
好在大過年的街道上沒什麼人,這會兒也沒有那麼多電子眼,拍攝不到超速啥的,不然就憑他這麼瘋狂的車技,罰單都得開一大疊出來。
陸景恒跟着白揚帆一起來了黃柏仁的住處,半夜三更的他不放心媳婦一個人出來,誰知道會出啥事。
這司機開車的技術是不錯,隻是這車速卻是快的叫人受不了。
他讓白揚帆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媳婦!你别看外面,休息一會兒。”
詫異地看一眼狗男人,覺得他瞧不上自己。
前世比這更快的車她不但坐過還開過,跟人賽車還拿了第一名,這麼點速度真的不算什麼。
能不能别把她看的那麼虛弱?她不累。
轉念一想,這應該是身為女人的福利,在男人眼裡,女人都是弱者。
該“虛弱”的時候還是得“虛弱”,太強勢了,反而讓男人沒了保護的欲望。
行吧!她也難得地“虛弱”一回。
靠在男人溫暖的兇膛上,白揚帆開始聽話地閉目養神。
汽車“嗚嗚嗚”地嚎叫着在馬路上疾馳,颠簸的人都快要吐血。
陸景恒和白揚帆沒什麼感覺,穩穩當當地坐着,不動如山。
到了黃柏仁的家門口,黃二打開車門,很有禮貌地請他們下車。
白揚帆帶着陸景恒一起,手裡提着個小布包,率先進了客廳。
“冰山雪蓮到了,報廢了三條人命。”
不知道為什麼,黃柏仁很願意把自己的事告訴眼前的小姑娘。其實要說起來她隻是個醫生,隻要看到冰山雪蓮回來就好,有沒有報廢人命似乎跟她沒多大關系。
可黃柏仁就是想跟她說說這事,說出來了,心裡就沒有那麼壓抑,暢快了不少。
“那是肯定的,知足吧!”白揚帆伸手,讓黃柏仁把他手裡的泡沫箱給自己,“你的司機都能背叛你,何況是摧毀冰山雪蓮?”
黃二,黃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白揚帆接過泡沫箱,打開,看了眼花的新鮮度,拿出布袋子裡的一個玻璃瓶,遞給黃柏仁。
“你屋子裡的人都靠譜吧?我可不想再有啥意外發生。這玻璃瓶裡藥汁是我一早就熬好的,不知道你這花什麼時候會到,藥汁就提前備下了。
讓人去把藥汁燒開,拿碗盛過來,我把花搗成汁,動作要麻利,不要再耽誤了,趕緊吩咐。”
“我去吧!”黃三拿過玻璃瓶,去了後面廚房。
黃二給白揚帆找來了搗藥的小藥臼,這是白揚帆吩咐黃柏仁一早就預備好的。
很快,黃三拿着滾燙的藥汁來了。
白揚帆已經将冰山雪蓮的藥汁搗了出來,淋進了熱熱的藥湯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