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老祖,一直内疚當年自己做出的決定,如果不是她允許把那根銀簪子放在小鳳的身上,說不定信物就不會丢失。
沒了信物,阿蘭翁部落又沒了繼承人,她心裡焦急萬分。
難道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因為她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時至今日,她心中的沉重枷鎖才被解除,又因為吃了一粒固本培元藥丸,覺得一直以來壓在身上的疲乏,一掃而空。
大家坐在一處吃飯,一處聊天,一處說着許多有趣的見聞。
沒有半點不适應,氣氛輕松愉悅,笑聲不斷。
白揚帆忽然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群老人,而是一群跟她差不多大的同齡人。
老祖和太奶奶們雖然外表看着老态龍鐘,的确是高齡,卻有着一顆不老的心,說話笑鬧,跟她和莊麗雅沒多大區别。
忽然就明白老祖為什麼能活這麼大年紀了,隻要心态好,活個一百二十歲也沒問題。
人最難得的是童真未泯,抱着一顆永遠的童心,就會覺得自己永遠都是個孩子。
一直鬧到了晚上吃完晚飯,老祖才正式問瓦蘇科亞:“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都?回去以後打算怎麼拿回屬于你的權利?”
瓦蘇科亞微微一愣,看了眼身邊的激動老阿蘭,見她欲言又止,不由得蹙眉。
然後望着坐在上面的老祖:“我還沒想好。時間一下子過去了兩年多,國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我的對手篷布拉是個狠角色,要想弄死他,沒有一個完全之策恐怕不行。阿蘭!你對國都的情況了解嗎?”
他問的是他的女兒,現任首領阿蘭,不是問他的女人激動阿蘭。
現任首領瞅了瞅他,又瞅了瞅自己的阿媽,見她微微颔首,才慢悠悠地說道:“據我所知,國都出了兩件大事,都跟你有關。
一件是你的對手篷布拉勝任最高指揮官,一件是你的妻子下嫁給你的弟弟,其餘的就沒什麼新奇的了。”
“什麼?”莊麗雅難以置信地望着白揚帆,“不會吧!嫂子嫁給小叔子?太搞笑了吧?”
黃維軒拉了拉她的手:“你少說兩句,沒看瓦蘇科亞臉都綠了。”
莊麗雅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跟黃維軒小聲嘀咕:“大象國的女人可真會玩,二嫁也不嫁出前夫家族。要以後你出了啥事,我要嫁人,保證嫁的遠遠的。”
黃維軒的臉比瓦蘇科亞還綠:“女人!你腦子是不是過油了?轉的那麼快?還沒嫁給我呢,就想的那麼長遠?”
自知理虧,莊麗雅“呵呵呵”一樂:“我就打個比方,你别信。”
“我信你個鬼。還打比方,你怎麼不上天呢?”黃維軒氣呼呼的,一副“我很生氣,你哄不好”的表情。
“哼!”莊麗雅眼睛一瞪,給了他一個後腦勺,轉臉看向了白揚帆,再也懶得搭理他。
黃維軒等了片刻沒等到女人來哄他,自愈了,反倒跟莊麗雅陪着小心。
一旁的幾位老阿蘭見了都在偷偷竊笑,覺得黃柏仁英明一世,生了個兒子卻怕女人怕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