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寶被吓住了,趕緊回答,“我練,我練,我好好練,不能讓麻麻出事。我練好了一頓要保護麻麻,不能讓麻麻出事。”
陸景恒有點吃醋:“那爸爸呢?小寶就不管了嗎?”
“嗯!”小寶用力點頭,“耙耙是男人,男人要保護婦女兒童,不用管。”
“媳婦!我兇口中了一箭,好疼!”
“你女兒給的,受着吧!”
白揚帆才懶得理陸景恒,她現在就想讓倆娃好好訓練。
多一重技能就多一重保障。
孩子小,學什麼都快,從小學會的東西不容易忘記。
得抓緊時間教他們,這是她從小接受訓練得來的經驗。
小寶要認真起來,不比大寶差,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水下憋氣。
白揚帆鼓勵倆娃比賽,她在岸上看時間,誰閉氣的時間長,誰就有獎勵,媽媽給香香的吻。
“預備!”陸景恒開始喊口令,“開始。”
一聲令下,倆娃深呼吸一口氣,迅速一頭紮入湖中,白揚帆在岸上緊張地注視着水面的動靜。
要真有個什麼,她立即跳下去把娃給撈起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倆娃在閉氣一分鐘左右冒出了頭。
第一個露頭的不用說都是小寶,之後才是大寶。
知道自己輸了,沒能得到媽媽的吻,小寶上岸就開始哭鼻子:“偶已經很用力了,可偶心口痛,好痛好痛。嗚嗚嗚!偶怕劑幾(自己)喜(死)了,耙耙麻麻會桑心。”
邊哭邊朝陸景恒身上爬,不敢去找白揚帆,怕媽媽說她沒用。
小寶很有眼力見,犯了錯從來不敢找媽媽,就找爸爸。
媽媽原本就不怎麼笑,整天闆着臉,莫名地就不敢在她面前放肆。爸爸不一樣,動不動就跟她嬉皮笑臉,她一點都不害怕。
賣萌撒嬌一頓,爸爸肯定不舍得責備她。
所以說,小鬼!小鬼!就沒一個不鬼的。
大寶上來,白揚帆給了他一個親親,大寶羞澀地笑了一下,小臉蛋都紅了。
很奇怪,他像極了白揚帆,整天闆着臉不苟言笑,說他們不是親母子都沒人信。
一樣的做派,一樣的表情,幾乎連長相都十分相似。
明明是龍鳳胎,可小寶長的就很像爸爸,一點都不像媽媽。
看女兒哭的委屈,白揚帆的心裡其實也挺不好受,可訓練就沒有不艱苦的。她說心口痛其實錯了,是肺部因為一直無法呼吸而引起的疼痛。
孩子小,分辨不清,就說是心很痛。
“陸伊賽!你是想看着媽媽被人欺負,而你什麼都做不了,還是想跟哥哥一樣,要學好本事,将來保護媽媽。”
陸景恒一聽這話就知道媳婦還要訓練倆娃,馬上開口勸:“不然就這樣吧!小寶太小了。”
不悅地瞪着男人,白揚帆當着小寶的面反問他:“外面就是大海,還有許多不明身份的人,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他們會遊泳,如果那些人手裡有槍呢?孩子遊泳的速度能趕得上子彈的速度嗎?萬一有個什麼,他們會閉氣,可以從水底下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