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分别對待,才能引起大家的猜疑,造成一定的心理恐慌。
她很期待看到大廳裡的人尖叫刺耳,驚慌失措,害怕顫抖的場面,那将是她這輩子最滿意的傑作。
隻是這女孩很讨厭,阻攔了她前進的腳步,隻有盡快把人解決掉,丢進廁所裡,她的計劃才能實施。
交過手才發現,這女孩的身手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一直跟她糾纏下去,根本占不到半絲便宜。
呂秀華的眼底湧起了殺意,從頭上摘下鋼絲發夾,掰直,一柄細小的匕首出現在了她手裡。
鋼絲發夾雖然小,掰直也就五六寸長,但對付手無寸鐵的人,應該足夠了。
瞧了眼老女人手裡的那柄兇器,白揚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從空間裡拿出劉明娥的槍,一槍打穿了她握着鋼絲發夾的手。
呂秀華手一抖,發夾匕首掉落在地,她臉上出現了一絲痛苦的表情,詫異地看着白揚帆。
喝問:“你的槍從哪兒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了眼手裡的槍,白揚帆沒有多言,擡手又是一槍,打在了呂秀華的另一隻手腕上,血水“滴滴答答”滴落的聲音十分刺耳。
呂秀華自然認識白揚帆手裡的槍,那是她們京門四仙特配的武器。當年這槍還是她拿回來的呢,也是她親手發放下去的,她怎麼會不知道。
京門四仙每個人手裡都有一把,如果這女孩不是她們的人,那就說明四仙中已經有人犧牲了。
葉文仙的槍沒有收回,劉彩仙被他們抓住,手裡的槍有沒有交出來她不知道。
李鳳仙還在酒店,她的槍不可能被人拿走,自己的那把藏在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除了她,沒人能拿到。
“你不想見到的人。”白揚帆擡手又是兩槍,分别打在呂秀華的兩個膝蓋上,“呂春仙!我找你找的好苦,沒想到你竟然混進了這裡,算是自投羅網。”
呂秀華難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孩,四手四腳都是血,一滴一滴往下落,很快積聚了一小攤。
陸景恒快步走進來,剛好聽見白揚帆的話:“媳婦!她就是呂春仙?”
“應該是。”
白揚帆從空間裡摸出一個銀針,對着對面的老女人随手揚了出去,随即就見那呂秀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伸手從她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是什麼?”陸景恒緊張地問。
“鶴頂紅。”白揚帆怕陸景恒聽不懂,解釋,“就是砒霜。”
陸景恒接過來,把紙包包好,重新塞回了呂秀華的口袋:“媳婦!把人帶出去,别讓任何人發現。我不敢肯定她在外邊有沒有同夥,咱們得小心堅持到宴會結束。”
“行。”
狗男人的話白揚帆聽懂了,無非就是要讓她把人丢空間去,不能讓誰看到這老女人被他們弄殘了,不然會引出很多麻煩。
在這地方,要把一個人神鬼不知地弄出去,恐怕不容易。
有她的空間在,那就簡單多了。進來的時候,她把不能帶進來的東西全都丢進了空間裡。
方便又省事。
呂春仙打死都不會相信她敢攜帶槍支進入了這地方,把她給打傷打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