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紀不大,可懂的東西不比他們這些軍中人少,甚至他敢斷定,她比他懂得還多。比如與獸類短暫地交談,他就做不到。
“幾點了?”手中的沙土放完,白揚帆問身後的陸景恒。
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陸景恒準确播報:“兩點過五分。”
“好!”白揚帆依然擡頭望着天空,“記住了,隻要看到我手中的沙土揚完,就開始播報時間。讓你的人做好準備,随時随地配合我的指令。”
女人的語氣完全是以一種命令的形式在給陸景恒做指示,渾身散發出來的清冷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這一刻,陸景恒覺得女人很有魅力,與之前劉家村的她簡直有着根本的區别。
她比以前更迷人了。
宛如長官命令部下,不容推辭,必須按照她的要求執行指令的口吻,太震撼他的心。
說實話,除了老幹部朱厚德,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她是第一個。
“好!”心裡無比的愉悅,沒有任何抗拒,陸景恒很認真地回答,“堅決執行。”
張勇瞧着這邊的一切,簡直目瞪口呆:“哎呀!我真的是小瞧了嫂子,看她吩咐老大辦事跟命令部下似的,啧啧啧!佩服!真是佩服。”
白漢不經意看了眼他:“這就叫一物降一物,你佩服也沒用。”
斐文倒是問了個一直沒弄明白的問題:“老徐!你說嫂子為什麼要測風向和風速?”
徐克山汗顔:“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在算計着什麼吧!你沒見昨天嫂子一直在掐指一算嗎?估計就是跟今天這個有關。”
一把沙土揚完,陸景恒報出了時間:“兩點二十三分。”
再一把沙土從白揚帆的手上流走,陸景恒趕緊播報:“兩點四十分。”
到了這個時候,白揚帆已經知道了,這地方的維度空間重疊,果然是有變化的。風速變的越來越緩慢,風向基本上就是在四處亂吹。
天上的雲層也像是在靜止不動,剛好停在這塊石頭的上方。
隻是還沒有完全遮蓋住這個地方,等到雲層移過來,完全遮住了,估計就到時間了。
為什麼她會知道利用天幹地支去計算這些?說白了還是那幾株松樹引發的靈光一閃。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理不出個頭緒,想到那幾棵松樹,忽然就覺得自己get到了什麼。
到了此刻,她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個維度空間可以用易經中的方法推算出來什麼時候關閉,什麼時候開啟。
再抓起一把沙土,這一次的時間用的很長,風速幾乎沒有,風向更是紊亂。
沙土揚完,陸景恒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三點過兩分。”
知道時間差不多了,白揚帆吩咐:“讓你的人過來,分開地方,仔細關注地上的螞蟻,看到突然出現的一定要提示,這個很重要。”
“好!”陸景恒沒有半點懷疑,揮手讓邊上的幾個人過來,告訴了他們白揚帆的意思。
所有人都集體懵逼了。
讓他們過來,就是來看螞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