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印度洋的一個小島上。
一聲悲怆而沙啞的哀鳴聲從别墅裡傳來。
“振拓,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啊!”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坐在沙發上捶兇頓足。她原計劃是安排陸振拓和晨晨假死,沒想到直升機提前爆炸了。
“主人,這完全是個意外,誰也不會想到炸彈竟然提前爆炸了。”站在旁邊得男子攤了攤手。
面具人跳了起來,拔出槍頂住了他的頭,“意外?哼,你是故意的吧,你怕振拓回來,威脅到你的地位,所以要把他除掉。”
“威廉,你别激動,富蘭克林不會這麼作的,他跟振拓可是兄弟。”歐陽懷蕾趕緊替兒子解釋,實際上正是她的主意,她不可能允許陸振拓回來,搶奪兒子的位置。
威廉冷冷的瞅了她一眼,“我早就應該想到,留着你,就是個禍害。”
“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我要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頭,讓這個毒婦生不如死。”威廉厲喝一聲,兩個身披黑衫的男子走了進來,把歐陽懷蕾拖了下去。
“你弄錯了,我什麼都沒做。”歐陽懷蕾驚懼的大叫。
“主人,你放過她吧,她畢竟是我的母親。”富蘭克林祈求道。
“如果不是留着你還有用,我一定會讓你給我的兒子和孫子陪葬。”威廉一巴掌把富蘭克林打倒在地,“我告訴你,你身體裡的病毒随時都會發作,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随時都會死。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
“我知道了。”富蘭克林顫顫抖抖的說。
囚室裡,傳來了歐陽懷蕾殺豬般的慘叫聲。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富蘭克林攥緊了拳頭,一股極緻的憤怒攀上眉梢。
從小他就受到威廉的嚴厲而苛刻的訓練,從來不敢去反抗。即便威廉讓他跟着阿爾弗雷德,當他的男寵,他也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可是自從歐陽懷蕾出現之後,他就開始改變了。
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他知道自己救不了歐陽懷蕾,以他的力量根本對抗不了威廉。
或許他和歐陽懷蕾之間的母子情分注定就這麼短暫吧。
晚上,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從枕頭取出了歐陽懷蕾留給他的紙條。
歐陽懷蕾告訴他,如果自己出事,就拿出來看。
上面寫着:把威廉的位置透露給陸晧言,讓陸晧言和威廉兩敗俱傷。
他抿了抿唇,一股陰鸷的戾氣從眼底滲透出來。
午夜,C城。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疾馳在出城的高速公路上。
開車的男子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後座上熟睡的孩子。
幸好boss英明,找了個孩子帶着仿真面具替代小少爺上了直升機,不然唯一的血脈都要斷掉了。
“boss,你放心吧,我會把小少爺撫養長大,讓他替你報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