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周四,明華召開了股東大會,還邀請了不少國内外的新聞媒體。
明華的發言人羅絲,拿出了C技術及其相關部分的專利證書,未經其授權,其他任何公司和個人在五年内都不得使用同等技術。
她還告訴股東們,賽爾的競标設備所采用的技術,是從明華竊取的,目前他們已經掌握了确鑿的證據,随時會起訴賽爾。
此言一出,會場一片嘩然,仿佛一顆定時炸彈,啟動了計時器。
緊随而來的,是明華股價飙升,賽爾股票大跌。
羽安夏唱得哪出戲,這些子,聰明人都看明白了。
這是一出請君入甕。
在歐債危機的影響下,賽爾的效益不斷下滑,陸晧言幫羽安夏計劃了一個大膽的決策,收購這家對明華最大威脅的勁敵。
賽爾高層決定反擊,想來個絕處逢生,借助與貝克公司的合作,扭虧為盈,同時給明華重重一擊,卻沒想,一腳踏空,墜入懸崖。
現在,它将面臨美華和貝克電信的雙重巨額賠償,就像隻被戳了個大窟窿的皮球,再也鼓不起來了。要想消除危機,它隻有兩條出路,要麼宣告破産,要麼向明華投降,接受并購。
賽爾的股東們是不願選擇前者的,何況,羽安夏還要在後面補上一鞭子,讓他們加快前進的步伐。
現在,羽安夏還有一件事要解決,就是找到洩露技術機密的罪魁禍首。
其實從羽芬芬在電腦植入病毒,盜出技術資料的那一刻開始,羽安夏就發現了。她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羽芬芬把事情做完,就是準備撒一張大網,把大魚一網打盡。
當她找到羽芬芬時,羽芬芬嚎啕大哭:“對不起,安夏,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沒有辦法了,如果我不按照那個人說得去做,我就要坐牢。”
羽安夏狠狠一震,“堂姐,你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羽芬芬吸了吸鼻子,一邊啜泣一邊道:“我在健身俱樂部裡認識了一個朋友,她是個畫家,很有名味,和我志趣相投,我們很談得來。有一天,她約我到她家裡去玩,我什麼都沒想就去了,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百合,還向我告白,我吓壞了,想要離開,沒想到她拽住我不放。我們在樓梯上發生争執,我一不小心就把她推下去摔死了。我原本想僞裝成她是自己意外墜樓的,沒想到有人拍下了那天的視頻,還傳給了我,威脅我如果不照他說得去做,就把證據交給警方,讓我坐牢。”
羽安夏兩道清秀的柳眉擰絞成了一團,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有問題。
次日,當初升的第一縷晨曦從雲層灑落下來時,陸晧言和羽安夏就駕車帶着羽芬芬,來到了龍城郊區的一個小村落。
村子極為安靜,相隔兩三裡才能看到一所房子,人煙稀少。
四周低矮的松林密密相連,象是綿延起伏的綠色浪潮,行了數十裡,一座灰暗蒼郁的小山凸顯出來,山頂的形狀很奇特,遠遠望去晦暗朦胧,就像是被綠濤激起的怪異水花。
女畫家張凱西住過的别墅就建在山腳下。
這裡交通很不方便,沒有私家車的話,要走上四十多分鐘才能尋到回城的巴士。
步下車,一陣冷風從山頂吹來,羽芬芬全身的雞皮疙瘩就冒了起來,這地方讓她從心眼裡産生恐懼。加上那詭谲的沉寂,最近處泉水的潺潺聲和最遠處細風的飒飒聲,都在耳旁交織回響,更令人毛骨悚然。
别墅看來已經荒廢了很久,滿園的石楠都已經枯萎了,叢生的雜草吞沒了行進的腳步聲。
陸晧言用帶來的工具撬開了門鎖。
裡面還像羽芬芬最後見到的一模一樣,所有的家具都用白布覆蓋着,襯着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毯、白色的窗簾,茫茫然、陰森森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