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就把羽安夏單獨約了出來,想要探聽一下她的意思。
上次陸晧言就說了,福爾迪帝會參與到許家的儲位之争上來,所以羽安夏早就明白他的用意了。
“福爾迪帝先生,大哥和小熙都是我的兄弟,無論他們誰成為許家的太子爺,我都是支持的,我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她堅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所以如果文康當了許家的執掌人,你也會支持的,對不對?”
“當然了。”羽安夏說道。
福爾迪帝吸了口雪茄,試探的說道:“我聽說你的母親曾經是許家的當家主母,因為文康母親的介入,而被逐出了許家,你應該很恨文康的母親吧?”
“我對她确實沒有好感,但這不妨礙我和大哥的兄妹感情。”
羽安夏喝了口茶,慢慢悠悠的說:“福爾迪帝先生初來乍到,對我們許家的形勢應該不是很了解吧?”
“許小姐可以幫我了解了解。”福爾迪帝說道。
“你在許家莊園的時候,應該看出來了,許董和王燕妮的夫妻關系已經名存實亡了。”羽安夏慢條斯理的說。
福爾迪帝微微一怔,難怪他覺得親家公和親家母之間怪怪的,完全就不像是夫妻,連坐都沒有坐到一塊。
“他們準備離婚了?”
“許董一直都有這個打算。”羽安夏說道,“親家公一定不會知道,其實在将近兩年前,我大哥是有當上許家執掌人的機會的,隻可惜是她的母親想要取而代之當武則天,而把他拉下來了。”
“竟然有這種事?”福爾迪帝劇烈的震動了下。
“那個時候,許氏遇到危機,許董昏迷不醒,王燕妮和律師串通僞造了假的授權書,想要獨吞許氏。”羽安夏說道。
“一個女人還有這樣的野心?”福爾迪帝皺起了眉頭。
“她可不光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羽安夏說道。
“什麼?”福爾迪帝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原本這家醜不可外揚,不過您也是我們許家的親家了,所以告訴您也無妨。”羽安夏一邊小啜着綠茶,一邊說道,“王燕妮和許董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三叔暗通款曲,還誕下一個私生子,藏在美國養着。她是不可能讓我大哥執掌許氏的,她的目的就是通過我大哥霸占許氏,然後讓她和三叔的私生子來繼承。”
“還有這回事,這個女人也太可惡了吧?難道文康不是她的親生兒子?”福爾迪帝說道。
“從小,她就對大哥不怎麼好,根本就不像個親生母親的樣子,所以大哥跟她的母子關系也很平淡。”羽安夏說道。
“我大哥是個很有能力,很優秀的人,之所以現在許董并沒打算更改接班人的人選,就是因為忌諱王燕妮。他擔心大哥會被王燕妮利用,讓許氏的江山落入外人手裡。”
“福爾迪帝先生中文說得這麼好,對中國的文化和曆史應該會有所了解。中國有個著名的女皇帝叫武則天,她就是從自己兒子的手裡奪去了大唐的江山,自己當了皇帝。”
“而且中國有句話叫子憑母貴,丈夫喜歡妻子,就會喜歡妻子生的兒子,如果讨厭妻子,厭惡妻子,就會順帶厭惡妻子的孩子。我早就跟大哥說過,最好跟王燕妮這個母親保持距離,免得被她連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