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哄他七年,我轉身閃婚京圈大佬

  “周先生......”

  喬意有些意外,沒想到諸事纏身的周容寒會在這種時刻出現。

  她怔怔地看着他。

  周容寒微微一笑:“剛才助理說,你在找我,所以我就過來了,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喬意捏着身上的西裝,知道男人是在給自己解圍,輕聲道:“謝謝。”

  “喬小姐客氣了。”周容寒唇角的笑容依舊。

  周遭那些想看喬意好戲的人卻噤聲了。

  尤其是看到喬意跟着周容寒離開,他們的表情變得頗有些耐人尋味。

  喬意沒有在意他們。

  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外界的非議。

  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後有一道陰骘冰冷的視線,如影随形般鎖定着自己。

  但她沒有回頭。

  喬意被周容寒帶到了貴賓室。

  她在沙發坐下,雖然披着周容寒的外套,但裡面的禮服都濕了。

  粘在皮膚,很不舒服。

  周容寒坐在旁邊,蹙了蹙眉,“我這裡可以洗浴,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再讓助理找身合适你的衣服。”

  “不用麻煩了,周先生,我也住在這間酒店,一會兒回去換就可以了。”喬意保持着得體的笑容,扭頭看向他。

  周容寒大約在三十多歲,和陸凜節差不多的年紀。

  隻是陸凜節沉穩鋒狠。

  他的氣質卻格外的溫和内斂。

  關鍵周容寒的形體偏瘦,皮膚蒼白。

  所以給人的第一印象應該是書香世家,而不是商人。

  “行。”周容寒淡淡地笑,唇齒皓白,眉眼溫和。

  “謝謝你。”喬意又一次道謝。

  說完,她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畢竟對方剛剛幫了她一次,要是談公事不合時宜。

  談私事的話......

  兩人這才第二次見面,好像也沒有什麼私事可談。

  周容寒主動道:“喬小姐不用拘謹,說起來,我的外公和你的父親是舊識。”

  喬意有些驚訝,遲疑了會兒問:“您的外公是杉田先生?”

  她知道父親愛好廣泛,所以結交了不少人。

  但父親去世時,喬家如同泥潭。

  所有人明哲保身,連葬禮都沒人肯來。

  故而,喬意對父親生前的朋友們,半點好感都無。

  而肖筱說,周容寒的母親是日裔。

  那麼周容寒的外公也應該是日本人。

  在她的印象裡,父親提到過的日本友人隻有杉田家族的杉田治下。

  兩人在中國書畫上很有心得。

  “是的。”周容寒一笑:“當年喬家出事,我的外公在住院,家裡人怕他受到刺激,所以對他隐瞞了你父親的事。後來他知道,一直很痛心,我們也十分愧疚。”

  喬意的笑容有點勉強,打客場道:“都已經過去了,我的父親恐怕也不希望杉田先生活在悲痛裡。”

  周容寒也沒有再往下說。

  隻是因為長輩是舊識,兩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喬意放松了許多。

  周容寒突然問:“你這兩天在找房子?”

  喬意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都說周容寒對自己有意思。

  就在剛才,她還抱有懷疑。

  那麼現在男人這麼問。

  她就可以确認了。

  沒有男人會平白無故留意一個女人的動向。

  哪怕是故人之子。

  說實在的,杉田治下要真像周容寒說得那樣悲痛,不至于父親死了七年,才想起讓自己的外孫找到她......

  何況,人走茶涼的道理。

  喬意比任何人都懂。

  她捏着手裡的茶杯,朝周容寒點了點頭:“是的。”

  周容寒笑着補充:“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住處。”

  “那就多謝周先生了。”喬意沒有忸怩。

  他們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玩那套欲擒故縱。

  而且她沒得選。

  兩人又閑談了幾句,喬意回到酒店房間。

  燈罕見的亮着。

  她看見床上的衣服,就知道誰來了。

  颀長的身影從身後投過來,帶着沐浴後的青松香,在她的呼吸間散開。

  喬意的心猛懸了起來。

  男人的嘴唇薄而溫,有很淡的煙草氣。

  她的喉嚨有些發幹,略急地呼吸兩下。

  “不......”隻來得及說個字,又被堵住。

  男人顯得急切,就好像是來宣誓主權一樣。

  霸道的攻勢讓喬意無力招架。

  陸凜節跟他禁欲的外表不同,他特别重欲。

  而且他的床上功夫很好。

  喬意沒跟别的男人做過,但平時聽公司裡已婚的同事聊天,心裡也有底。

  陸凜節是男人裡很難得的那種。

  這個難得不止是他的本錢,還有他會照顧她的感受,樂意在她身上花功夫。

  兩人雙雙倒在床。

  然而在男人就要觸碰到兇口時,喬意猛地推開了他。

  男人的目光深如寒潭。

  “在想什麼?”他掰過她的臉,懲罰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喬意疼得淚水直逼眼角。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要骨氣。

  可是。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

  喬意對視上男人頗有幾分駭人的眼睛,顫着唇道:“陸總,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我......不做三。”

  “我是不是太慣着你了?”

  男人的臉色驟沉,語氣不冷不熱,卻特别瘆人:“還是,周容寒給你撐腰,讓你翅膀硬了?”

  陸凜節的眼神裡有譏諷。

  仿佛,她這種女人,有人喜歡也是笑話。

  喬意全身僵硬,牽強扯了扯嘴角:“陸總放心,我沒有忘記答應你的事。一個月内,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簽合同。”

  “好,記住你說的話。”男人系上扣子,又是清心寡欲,隻是離開時關門的力度特别大。

  喬意緩了好久才回過神。

  隻有她自己知道。

  從七年前那場空無一人的葬禮,陸凜節撐着傘朝她一步步走來的時候。

  她就淪陷了。

  可是今晚讓她徹底看清了。

  他們沒有可能。

  這段關系就像塊爛肉。

  留着疼。

  剜掉更疼。

  可是不剜掉,這塊爛肉隻會潰爛的越來越嚴重。

  喬意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翌日天亮,周容寒派人來接她。

  喬意一夜沒睡,車在開了一陣後,她就有些頭腦模糊了,靠在後座漸漸閉上眼睛。

  隐約聽到拉開車門的聲音。

  她的身子忽然淩空,被雙鐵臂擁住,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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