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等我回來就知道懷沒懷上了,若是沒懷上,我再把你喂得飽飽的。”
說完,轉身走了。
雲黛氣急:“誰着急了?你......”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黎明的微光裡,揉了揉手腕,氣呼呼地躺床上,蓋上了被子。
睡覺!
皇宮裡,皇帝起床,準備上早朝。
劉勁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現在是東廠廠工,事務繁忙,一般不用親自來伺候皇帝。
大早上的過來,肯定是有事。
皇帝伸着手,讓太監們伺候他穿戴,問道:“你怎麼來了?”
劉勁跪在了地上,道:“奴才辦事不利,福壽堂失火,所有的福壽膏、原料和錢财都沒了。”
皇帝一陣肉痛,“怎麼回事?”
劉勁道:“有人進去,将東西都洗劫一空,然後放火想毀滅證據。
幸虧有人及時發現了火光,才沒将一切痕迹和人都燒了。”
皇帝蹙眉,問道:“有線索嗎?”
劉勁道:“一切證據指向戎狄人。那巡邏的侍衛像中邪一樣,傻愣愣地瞪着,十分詭異。
還有,發現了兩具戎狄人的屍體,應該是被侍衛發現給殺了。”
皇帝的臉色一黑,“又是戎狄人,擄朕兒子,搶朕錢财,真是欺人太甚!”
劉勁的臉也很黑,丢了那麼多福壽膏,銀子損失大發了!心痛啊!
原料也不好買了,這一年都掙不到銀子!
皇帝冷聲道:“給薛國公和恪王傳信,殺一批戎狄王族俘虜!
用個戎狄王子或者戎狄可汗來交換三王!”
不就是擄人質嗎,誰不會咋滴?
征伐大軍已經打下戎狄王庭繼續北進了,俘虜了大批戎狄王族的人。
劉勁聞言,咬牙道:“遵旨!”
他也憋了一口氣呢,這還是東廠成立以來,栽得最大的一個跟頭。
不管是誰幹的,必須付出代價!
不然,以後東廠的威名何在?
雲黛睡了一覺,去看了定國公夫人,并告訴她,自己要去薛國公府一趟。
國公夫人忙着傷感,不管閑事兒,道:“去吧,多帶些人,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雲黛心中微暖,道:“知道了。”
薛國夫人見到她過來,不贊同地道:“戎狄細作猖獗,你怎麼這個時候還出門?”
薛老國公也道:“有什麼事兒,派人傳話就是了。”
雲黛笑道:“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嗎?難道你們不想我?”
薛國夫人笑了出來,“就你嘴甜!”
薛老國公卻是不買賬,道:“定是有事。”
雲黛看了屋内伺候的下人一眼,端起茶杯喝茶。
薛國夫人擡手,下人們都行禮退了出去。
雲黛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地道:“外祖母、外祖父,你們可知道福壽堂做的是什麼買賣?”
薛老國公嚴肅地道:“知道。”
雲黛道:“他們需要大量的罂子粟,咱們薛家藥行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