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宋雅雪看着高山白雪一樣的人,竟然和義兄做出這樣的事,還是大白天的。
宋雅雪身體一僵,躺在地上抽搐起來。
好了,顫抖了,哆嗦了!
雲黛捂住臉,肩膀抖動。
都以為她在哭,其實她在笑。
她可不像上輩子一樣,眼睜睜地往宋雅雪給她挖的坑裡跳。
這種帶濃重顔色的八卦消息,宋雅雪與雲槿越、傅時言、沈世子那些不得不說的事,像飓風一樣,很快就席卷了全城。
宋雅雪是被擡回去的,雲家一片愁雲慘淡。
雲槿越抱着頭,一副倍受打擊,非常痛苦的樣子。
林氏第一次喝罵宋雅雪:“你又去招惹那個魔王做什麼?!吃飽了撐的啊?!”
雲志毅提早回來了,黑着臉罵道:“你長沒長腦子啊?這個時候還去招惹雲黛!現在好了,你和越兒的事,鬧得更大了,你讓他如何見人?以後如何做官?”
雲錦洲也埋怨道:“你都把雲黛的夫君搶過來了,為什麼還去招惹她?”
雲謹成冷着小臉兒道:“你真是記吃不記打,自己有小辮子攥在雲黛手裡,還送上門兒去!”
宋雅雪不是沒長腦子,她壓根兒沒把跟雲謹越那天的事兒看得那麼重要。
她是被表白、被強迫的那一個,在她原來的世界裡,她是受害者,人們應該同情她、幫助她。
她也無力解釋什麼了。
因為又來了,電擊之刑又來了。
那等灼心之痛,她那把嫩骨頭,怕是快要炭化了。
林氏又心疼了,趕緊讓人将她擡回荷香軒,并派人去請大夫。
雲謹越痛苦地擡起頭,看着宋雅雪被擡走,糾結掙紮了一瞬,還是站起來,疾步跟上去。
剛走出門,就見到一個下人驚慌地跑過來,“老爺,大公子!不好了!”
林氏一聽,怒道:“狗東西,會不會說話,什麼不好了!”
那下人忙跪下,将手裡的一卷紙雙手舉起來。
用帶着哭腔的聲音道:“學政大人派人送來文書,說大公子私德有虧,剝奪他的科舉資格了!”
“什麼?!”衆人大驚失色。
雲謹越如遭雷擊,驚呆在那裡。
雲志毅臉色灰白,愣了一會兒,緩緩回神,道:“文書呢?”
下人将手裡的文書舉過頭頂。
雲志毅一把奪過來,展開。
林氏、雲謹洲、雲謹成也都圍上來看,臉色越看越白。
林氏哭了出來,“這可咋麼辦呀!”
雲志毅急道:“我現在就去找學政大人,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林氏哭道:“文書都發下來了,找他有個屁用!”
雲志毅怒道:“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
雲謹成道:“快把雪兒姐姐救醒,讓她去找沈世子幫忙。”
林氏止住了哭,“沈世子會為了雪兒去逼迫學政大人嗎?”
雲謹洲道:“沈世子都願意為了她休了雲黛,一定也能為了她讓學政大人收回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