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略微收拾了一下頭發,也沒換待客的衣裳,就去小花廳了。
她也算不得失禮,畢竟上門拜訪,不提前下帖子,就是薛明敏失禮在前。
薛明敏很落落大方,長得也是大氣明媚型的美人兒。
見到雲黛,笑道:“是我祖母讓我來的。”
雲黛心道,果然如此。
适時地露出一抹苦笑,道:“我本來名聲就不好,現在又被休了,恐怕是參加不了薛國夫人的宴會了。”
薛明敏道:“你果然是這麼想,祖母就怕你因此多想,特意派我來告訴你:不要多想,挺直了腰杆兒,大大方方的去參加賞梅宴。”
這倒是出乎雲黛的意料之外,心裡有些許感動。
“薛國夫人真這麼說的?”
薛明敏道:“當然,我可不敢拿祖母撒謊,祖母有些擔心你呢。”
雲黛忍不住笑了,“請你轉告薛國夫人,我明日一定赴約。”
薛明敏笑道:“好!”
最近雲家的事鬧得是沸沸揚揚,她是知道一些的。
對于雲黛,她更是聽到過許多傳言。
如今一見可見,傳言并不屬實。
她一見雲黛就有一種很投緣的感覺,仿佛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
雲黛應該是受欺負的那一個,現在貴太妃、雲家和沈從南又一起合起夥來逼雲黛退位讓賢,真是太過分了!
薛明敏想到這兒忍不住皺眉,有些心疼雲黛了。
忍不住問雲黛道:“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雲黛微微勾唇一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能怎麼辦?就這麼過吧,沈從南對我還是不錯的,還送了我這麼大的宅子。”
薛明敏隻覺得她太傻太天真,以我對沈從南的了解,他可能覺得已經仁至義盡了。畢竟,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涼薄的很。”
雲黛笑道:“他沒殺了我,隻是休了我,他對我很好了。”
薛明敏:“......”
她自小與沈從南相識,知道他曾經心悅過闵王的女兒長平郡主。
兩人好的時候,沈從南把她寵上天,可一旦翻臉,長平郡主拿刀割脖子威脅,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她真想提醒雲黛,不要在沈從南身上浪費感情了,那人捂不熱的。
但交淺言深是大忌,薛明敏沒多說什麼,就起身告辭了。
雲黛親自将她送到二門處,看着她上了出宅子的軟轎。
她在心裡微微歎了口氣,轉身往會走。
雲黛知道,沈從南隻是單純想她的身子,那是屬于男人的本能,與情情愛愛一點關系都沒有。
換句話說,在他眼裡,她就是個暖床的,除了陪他睡覺以外,其餘他都不放在眼裡。
沈從南這人多麼冷情淡漠,雲黛深有感觸,也從來沒渴望過他一點點的真心和歡喜。
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
翌日,雲黛就把自己打扮的光彩奪目地去參加薛國夫人的壽宴去了。
她特意穿了一身大紅色繡金色牡丹的修身新裙子,腰帶和衣襟都是黑色繡金色雲紋,将腰身勾勒的恰到好處。
既不會顯得不莊重,又不失性感明豔。
梳了個最流行的少女發型,戴上多寶閣買的整套首飾。唇脂的顔色很紅,襯得她越發嬌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