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要是真的能讓她醒過來,我就倒立洗頭!”
“哈哈哈哈哈,這話說得,那我以後就再也不給駱神醫說好話了!”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在外面大街上大喊‘張京墨是神醫’三天!”
張京墨同意,“行,這可是你們說的,可不要反悔了哦!”
莞爾一笑之後,張京墨在衆人的注視下,在胡嬸頭上的四神聰、百會、智三針、颞三針、枕三針處紮針,以此來改善血液循環。
而腦梗因為血脂粘稠和動脈粥樣硬化,所以張京墨又給胡嬸注射了溶栓藥物,把血管的栓塞沖開,恢複腦部的供血和供養。
做完這一些列操作之後,待時間一到,張京墨便把剛才紮的針取了出來,然而胡嬸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阿四急了,“張大夫,如何了?我娘能醒過來了嗎?”
“等。”張京墨言簡意赅。
剛才的那些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你剛才那行雲流水的的操作,還真的以為你會治呢?沒想到卻也是虛張聲勢罷了!”
“散了散了,胡嬸已經救不回來了,等死吧!”
“在這裡看了這麼久,結果什麼都沒有,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人群之中,剛才那位寺丞大人眉頭緊鎖,一副懊悔的模樣,早知道剛才就不這麼沖動出一百兩拍下張大夫的醫術了。
隻怪自己當時一時頭腦發熱,還真的以為這位年輕的姑娘有辦法,可到頭來正如駱神醫所說的,“兔唇狼咽天底下沒有任何一位大夫能治得了!”
唉,失策,失策啊!
而清兒和錢老爺卻安慰張京墨道:“張大夫沒事的,這中風治不了本就不是你的錯,你莫要被那幾人給激到了。”
此時一陣秋風正好從窗外吹進,吹起了張京墨耳邊的一縷烏絲。
黑發紅衣鬼面的張京墨在這樣的情景中格格不入,但是正因為這種突兀,成為了在場衆人心中難以忘懷的一幕。
就連張京墨也想不到,黑發紅衣鬼面将來會成為自己的代名詞。
她看了看胡嬸的動靜,嘶啞的聲音響起,“時間到。”
衆人疑惑,“時間到?是什麼時間到?”
下一秒,那床上的胡嬸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顫顫巍巍地喊了一句:“阿四......”
全場靜默,剛剛還說話的幾人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着全場發出了陣陣抽氣聲。
每個人無不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他們呆滞地看着那位婦人緩緩起身,然後用着疑惑地眼神看着他們。
“阿四,他們是誰啊?”
就連阿四也處于極大的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人群中出現了一個微弱的聲音:“所以,她确實是醒了?”
之後,衆人們才從震驚回神過來,便爆發出來劇烈的鼓掌聲。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這,這......中風就這樣被治好了?”
“天啊!!誰能掐我一把,她竟然真的醒了??”
就連見多識廣的清兒也不可思議地看向張京墨。
隻見對方無波無瀾,仿佛已經習慣了一般。
太震撼了,此等高超的醫術真的是一個小姑娘所能擁有的嗎?
清兒激動得渾身顫抖,不行,她一定要把這個人上報樓主!
周圍震驚的聲音還在繼續,而張京墨對胡嬸說道:“胡嬸,我能給你診一下脈嗎?”
胡嬸看到張京墨臉上的鬼面具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些。
但是她的兒子阿四卻激動得都要哭出來了,“太好了,娘!你終于醒了!!”
哎,對啊,自己不是中風了嗎?怎麼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