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病重了這兩個月已經請了許多次假,如今大理寺的案子已經多不勝數。
若是一直堆積在那裡,隻怕朝廷的事難解決。
慕容督察跪在地上,給周文帝行禮。
“微臣見過皇上。”
周文帝沉聲道,“如今葉世軒要離開京城,從今以後,你就是朝廷的巡撫大臣,替朕清掃外憂内患,唯有一點,務必隻臣服于朕。”
這番話,讓大臣們若有所思,他們不蠢,聽得出來周文帝在内涵人,隻是究竟是内涵誰,不得而知。
慕容督察看了一眼葉世軒,以他督察的職位,巡撫大臣不算升官,隻是能為摯友做點事,這會幫他掃清身邊的麻煩,他心裡還是十分的樂意。
“是,于微臣而言,皇上的話就是命令,自然會聽命行事。”
朝廷的文武百官也不知是嫉妒還是羨慕好,葉世軒放着禦史督察的位置不做,去了商州那犄角疙瘩,難不成是有何緣故。
李相皺了皺眉,他的計劃被人打破,這會心裡同樣不爽,他瞥了一眼皇帝,連忙話題轉移。
“皇上,葉大人如此清瘦,焉知能否扛得住商州的事,微臣想,不如将陳銘安排一同去,您覺得如何?”
周文帝心中想着,兩邊的勢力制衡就足夠了。
雖然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顧慮的,但在這種情況下,他最終還是将此事答應了下來。
反正需要去周旋的不是自己,一切麻煩都由葉世軒自己解決。
“此事不必與朕商議,你直接去與葉大人商議就好了,既然是陳銘與之前去,那必然是不得拖累旁人,且要做出一番業績才好。”
聽到了這裡,衆人心中若有所思,多少還是有了心思。
陳銘得到了機會,這會順杆而上,恭敬的對周文帝說道。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會好好辦事,絕不會給葉大人拖後腿。”
慕容督察看了一眼葉世軒,沉聲對周文帝說道。
“皇上,商州的事尚且沒有解決,戰家人的慘死,以及官衙中錢财被盜還沒有解決,微臣以為,此事應該查清楚,好蓋棺定論。”
李相和吏部侍郎不悅的看着慕容督察,他這番話說的倒是輕巧,卻一點都不考慮别人的死活。
思及此,李相冷冷的說道。
“皇上,慕容督察如此想替戰家人查清真相,難不成是慕容督察暗中和戰家有何聯系?
據我所知,慕容督察與戰北約也隻有在商周的時候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可為何,畢竟是如此有情有義,難不成是戰北淵的人緣好,還是督察大人心善呢。”
這番話說出口,葉世軒明白了,李相分明是想要将慕容督察和戰家聯合在一起。
旁人都能看到這其中的圈套,葉世軒當然也看得明白。
看來李相還真是警惕的很。
葉世軒擔心,這番話會讓周文帝心中有所懷疑,所以特地将事情往這個上面帶。
這樣一來,無論他做什麼,周文帝會有疑心,以他的歹毒心腸,誰知道以後會做出什麼事來,到底是不可估計的。
他冷冷的開始反駁,“此事還沒有查證,為何丞相大人會有這樣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