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前那宣國皇帝曾在邊境挑起戰事,意圖侵犯我國領土。但他們根本不是我方的敵手,幾場交鋒下來,可以說是被打得丢盔棄甲、節節敗退。
正因如此,那宣國皇帝深知繼續交戰下去對他們并無益處,所以才不敢再輕易妄動刀兵,轉而打起了議和的主意,還打算通過和親這種方式來與咱們燕國修好。”
戰北淵一臉沉靜地耐心解釋着,其實這件事情背後還隐藏着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他一直在暗中默默養兵蓄銳。
雖然表面上看,李丞相近來表現得還算安分守己,但實際上背地裡卻小動作不斷。
此時,白若離面色凝重地沉聲對戰北淵問道:“依你之見,此次和親之人會是誰呢?”
戰北淵輕輕搖了搖頭,緩聲道:“此事倒也并非難以猜測,想來多半是要從我們戰家這邊下手了。
不過無妨,即便皇帝妄圖對景月不利,隻要有我在,定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
白若離微微颔首,似乎若有所思。突然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心中暗想此人或許才是最為合适的和親人選。
然而,對于這樁和親之事,她實在提不起絲毫興趣,故而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你所言極是,不過好在有你在,想必皇帝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忌憚的吧。”白若離輕聲說道。
戰北淵對此并未加以否認,因為他深知白若離對于朝廷中的種種事宜大都了然于心,很多情況無需自己過多詢問便能知曉。
“我着實感到有些好奇,那若離究竟是出于何種緣由要去幫助陳家姑娘呢?
畢竟,你可是清楚地曉得她腹中胎兒的生父究竟是誰啊!難道你當真絲毫不懼怕周文帝因此而找你的麻煩嗎?”
戰北淵面露疑惑之色,目光緊緊鎖定着眼前的白若離。
隻見白若離微微眯起雙眸,流露出一抹毫不畏懼的神情。
她輕啟雙唇,緩聲道,“暫且不論這本就是周文帝自身心虛所犯下之事。
依我之見,陳明珠此番返回京城,皇帝遲早都會得知此事。
至于她腹中的那個孩子,能否保得住可還真是難說。再者,這陳明珠與皇帝之間本就有着深仇大恨,我不過是順應時勢罷了。”
白若離的這番話語說得甚是從容淡定,仿佛一切皆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站在一旁靜靜聆聽的戰北淵聽完之後,不禁暗自點頭,心中亦覺得頗有道理。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所欠缺的關鍵契機在于,應當采取怎樣的方式才能順利地将陳明珠帶入宮中。
“想來,我大緻能夠明白夫人您心中的所思所想,你盡管放心便是,不出幾日,我定會設法讓陳明珠得以入宮。”戰北淵一臉笃定地說道。
多年以來,夫妻二人之間已然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相處模式。
故而,有時即便無需将話講得太過透徹明了,彼此隻需稍稍一點撥,便能心領神會對方的意圖,并知曉該如何妥善處理相關事宜。
這樣的默契,實非尋常人所能擁有。
“淑妃如今獨占鳌頭,朝廷上丞相沒辦法直接按死,既然這樣,隻要有人能和淑妃抗衡,事情的解決辦法,是再簡單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