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倒是可憐你,曾經他心中有你,是千嬌百寵的将你放在心間,而今不過是舍棄在這冬日裡,就連炭火都不曾給你真是個可憐人,若我是你就該死去的離開。”
白若離反嘲諷道,“難道你以為自己會是例外嗎?總有人會有這樣的理由,當初你與宸王在一起時不也是如此的想法。”
白若錦咬牙切齒,白若離總是知道怎麼揭曉自己的傷疤,如今這番話說的又狠又痛,讓她想起自己不堪的過去。
如果不是宸王,或許能嫁給更好的女子,相夫教子恩愛一生。
可如今隻能夠被迫與權勢糾葛,不死不休。
她要争一口氣,讓那黑心肝的宸王瞧瞧,他是瞎了眼讓明珠蒙塵。
“我知道你從來牙尖嘴利,不過如今我也是可憐你。算了,有些話和你說有什麼用,這慢慢寒冬,你自個兒過去吧,我倒是想着自己的好日子去了,反正日後無人顧着你。”
說完,白若錦離開了此處。
白若離對她沒有威脅,她隻想做更瘋狂的事,比如和戰北淵回到京城,為戰家佐證,和宸王一黨對抗起來,如此一來,才能報仇雪恨。
當初她與父親相認後,原本想着趁早去永州,這樣也好和李相彙合,說不定遇上什麼要緊事,說道一二。
白若錦離開後,白若離換了一身衣裳,穿着帶着毛絨的披風,整個人都有些暖和。
戰北淵雖禁足她在庭院,不過還是能四處走動的,白若離将頭發束起,眸中一片冰冷。
沉默了數日,她終是朝着暗處吹着骨笛,聲音清脆中帶着幾分凄婉。
聲落,庭院中徒留枯樹葉落在雪地,空有幾分寂寥。
卧龍和鳳雛的身影出現在了别院中,有些狹促,隻是看着白若離瘦弱的身體,以及憔悴的模樣,有些心疼的說道。
“大小姐,戰北淵他怎能這樣對你,您懷有身孕,如今更該好好的養着身子,怎能四處操勞,更是讓您傷了心,他怎敢如此對待。”
白若離淡淡的說道,“時辰已經不早了,我知如今我這番話會讓你們為難,隻是這永州我再不想待下去。如今舅舅在商州卧龍鳳雛,你們且帶我去尋舅舅。”
她的眼眸中沒有一些光亮,過去的白若離總是活潑且歡愉的。
無論何時,臉上都帶着笑容,何曾有這般死寂的模樣,仿佛是一個将死之人。
這樣的想法讓卧龍和鳳雛都吓住了,他們怎麼都會想到,這婚姻竟然将人折磨成了這般,讓一個生機勃勃的人,成了如枯木一般的存在。
卧龍咬了咬牙,他根本就不在意戰北淵的身份,哪怕他手中握有千軍萬馬,于他而言都毫不在意。
如今隻想将大小姐帶回商州。
若是繼續待在永州,隻怕這冬日還沒有過去,已經讓人心死的悲戚了。
鳳雛倒是聽過最近的傳聞,他這會兒咬牙切齒的怒罵道。
“我從未想過有人竟會這般的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