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彥豈能為皇帝,這個位置由自己坐,當然最好,況且小皇子年幼,唯有司徒彥這蠢貨最好控制。
謝濡駿想要的一切,自然不會讓人奪走。
“祝願殿下日後風調雨順,這水由我喝下,以後都保你平安無憂,倘若有問題,隻會反噬在我的身上。”
這番話聽在司徒彥耳中,很是有誘惑,他壓根經不住誘惑,笑吟吟道。
“國師果真堪用,等本殿登上寶座,必然重用你。”
此事,李丞相的人過來禀告,恭敬的說道。
“殿下,一切準備充足,請您去殿中進行加冕儀式。”
話說完之後,隻見那丞相的手下們一個個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候着,不敢有絲毫懈怠。
而此時司徒彥眼眸中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深,他緩緩站起身來,随意地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說道:
“今日可真是個良辰吉日啊,想來也是時候讓我的父皇退位了。”
養心殿内,衆多侍衛和宮女們分散在各個角落嚴密把守着。
不多時,司徒彥便去更換了一身華麗的衣裳,然後在依仗隊伍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向着金銮殿進發而去。
當他們抵達金銮殿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是一片肅穆緊張的氣氛。
大殿之中,各位大臣的夫人們皆被看管起來,她們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凝重與難看。
其中,陳國公夫人的臉上更是有着一道明顯的血痕,看上去頗為凄慘。
而在她身旁的淑美人,則是一臉冷漠之意,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無、似笑非笑的神情,冷冷地開口道:
“哼,你的女兒犯下如此大錯,自然應當由你來承擔後果。
你們這對母女啊,簡直就是愚蠢至極,如同豬一般笨拙。
今天,也該讓你們好好品嘗一下我心中痛苦的滋味了。”
淑美人的這番譏諷與挑釁,陳國公夫人卻并未露出絲毫畏懼之色。
相反,她的表情愈發倔強不屈,甚至還從鼻孔中重重地發出一聲冷哼,緊接着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毫不退縮地回怼道。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敢密謀篡奪皇位,難道就不怕遭到上天的懲罰嗎?
現如今你們所得到的這一切榮華富貴,終有一日會統統被收回。
到那時,你們必然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陳國公夫人被左右開弓扇巴掌,一旁的麗妃陳明珠顯得格外無力,她聲音嘶吼道。
“你覺得我對不住你,殺了我就是了,這般針對我娘,你以為自己一直能占據高位?”
淑美人絲毫不理會,說話越發的嚣張起來,她挑眉冷笑的說道。
“是與不是,難道你看不見,别的我管不着,可我如今瞧着,倒是覺得你越發的放肆了,你别以為有陳家做後盾,就後顧無憂,焉知陳家早被拿下。”
淑美人看了一眼殿中,唯獨沒有發現戰家的人,不僅沒有白若離,連戰景月也不在。
她心裡有點緊張,總不能白若離有通天之能,如今就這麼逃離控制,倘若這樣,事情越發的讓人看不懂。
等陳家母子被人教訓後,殿中湧入一群人,乃是司徒彥的部下,以及李丞相的擁護者,衆人将這裡死死圍住,不許任何人踏入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