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家大房的人,不知何時悄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這一情況并未引起戰府衆人的關注。
畢竟此時此刻,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自身的生死存亡才是頭等大事,至于其他一些瑣事,自然無暇顧及,更不會放在心上。
而就在此時,許氏趁旁人未曾留意她之際,鬼鬼祟祟地拉着戰文章悄悄離開了戰府。
他們一路小心翼翼,最終來到了一家名為忘憂的酒館,并在此處秘密會見了一個神秘人物。
這家酒館四周靜谧無聲,空無一人。當戰文章踏入酒館的那一刻,心中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盡管如此,他說話時的語氣依然難掩緊張之色,“若離一直以來待我們不薄,雖說得知兮兮尚在人世令我欣喜萬分,但我們此番這般行事,是否會有愧于若離呢?”
其實,戰文章這個人本性并不壞,隻不過性格有些優柔寡斷罷了。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的内心還是十分清晰明了的。特别是面對當下所發生的種種事情,他深知以目前這種方式來處理,或許才是最為妥當的選擇。
當然,如果這些事情與個人利益并無關聯,那麼也就無需将其複雜化,徒增煩惱了。
可誰知,一旁的許氏聽到這番話後,卻是冷笑出聲,毫不留情地譏諷起戰文章的薄情寡義來。
她覺得戰文章明明就是個無情之人,卻還要惺惺作态,擺出一副好像所有過錯都是自己造成的模樣,實在令人感到可笑至極。
“你怎樣選擇是你的決定,不過是蠅頭小利,就讓你忘記女兒是怎麼處境艱難,倘若你不要女兒,我們和離算了,綁在一起有什麼意義。”
戰文章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糾結的時間不長,等考慮好了,忙說道。
“一切都按夫人的意思決定吧,夫人!我完全贊同您的看法。
眼下這京城已然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既然那太子竟敢公然造反,如果咱們能夠在此刻幫上一些忙,說不定真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與青睐呢,你說是不?”
戰文章語氣略帶糾結,或許他内心深處其實早就有着自己獨特的想法。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突然之間,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心頭。
隻見戰文章眼睛一亮,緊接着說道。
“這樣如何?我們悄悄地把望心給帶走,并将她送到太子身旁。
如此一來,便可以用望心作為人質來要挾戰家。
如此這般行事,必定會讓太子清楚地知曉我們的價值所在啊,夫人,意下如何?”
此番話語一出,很明顯已經表明了此人心中的抉擇。
他打算投靠太子一方。
此時此刻的戰文章,心中萌生别樣的念頭。
現如今,他一門心思隻想着要去攀附太子,要是能夠借助望心這條捷徑順利打開局面,無疑是最為理想的策略。
畢竟,他們可是堂堂正正的戰家長房一脈,原本就應該擁有無比尊崇的地位。
隻要能夠成功實現讓戰家重新崛起、令長房之名在京城聲名遠揚的目标,那麼許氏便認為采取這種手段也是相當穩妥可行的。
夫婦二人有狼子野心,秘密的籌劃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