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墨香如同輕柔的薄紗,悠悠地在白若離的鼻尖缭繞徘徊着。
這股香氣仿佛擁有種神奇的力量,讓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放棄了掙紮。
香氣輕輕地拂過她的心,激起一圈圈心醉神迷的漣漪,讓她的内心感到無比的舒适和安甯。
白若離情不自禁地往戰北淵的懷裡又蹭了蹭,宛如一隻慵懶的小貓。
她的小手還調皮地捏了一把他結實的兇肌,原以為自己的動作輕盈得如同夜風中飄落的花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沉睡如獅的男人卻在一瞬間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般驟然驚醒過來。
隻見戰北淵猛地睜開雙眼,那雙眼睛裡閃爍着冰冷刺骨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反手一抓,将白若離牢牢地壓制在了身下。
白若離纖細柔軟的腰肢,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他緊緊摟住,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白若離的瞳孔因為驚吓而急劇放大,她驚愕地看着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如此霸道的男人,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抗。
回過神後,她開始拼命地揮動着小拳頭,不停地捶打在戰北淵寬厚堅實的兇膛上,嘴裡還氣急敗壞地叫嚷着。
“好你個不知羞恥的登徒子,深更半夜的,你不在自家将軍府好好待着,跑到我們葉府來幹什麼?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去報官把你抓走!”
戰北淵氣笑了,将白若離的手握住,他的唇瓣拂過白若離的拳頭,讓她莫名的感覺心中顫栗。
“夫人不在身邊,我心中着實感到無比的忐忑與不安。
隻有親眼見到夫人,我的心才能真正地安定下來。
憑什麼隻能允許夫人前來葉府,而不允許我踏足此地呢?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歪理邪說啊!”
他一邊急切地訴說着自己内心的感受,一邊不知不覺間離白若離越來越近。
那股溫熱的氣息如同輕柔的春風一般吹拂着白若離,令她無處可藏,瞬間雙頰便如熟透了的蘋果般泛起羞澀的紅暈。
然而,就在此時,白若離忽然回想起此次前來所肩負的重要正事,原本嬌羞的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隻見她毫不猶豫地伸手用力一推,将戰北淵猛地推開,并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後說道。
“我此番來到這裡可是有着至關重要的正事要辦,葉家突遭變故,我身為其中一員,自然必須親自出面處理此事。
怎麼,莫非你是因為心中對我思念至極,所以才會匆匆趕來此處嗎?”
戰北淵聽了白若離這番話後,不禁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他緩緩地走到床邊,然後有些無力地躺了下去,盡管如此,還是難以掩飾住渾身散發出來的深深疲憊之感。
沉默片刻之後,他才沉聲開口說道。
“葉家之事,我已然全部知曉。
不過夫人且放寬心,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棘手,難以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