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摔了,你倒是颠倒黑白,真以為别人是傻子,不會生氣啊。”
看着戰景月氣鼓鼓的樣子,男人反而是眉眼彎彎,原來是他弄錯了。
他撓了撓頭,将身上所剩不多的糕點遞給了戰景月。
“來嘗嘗點心。”
戰景月好奇地看了一眼糕點,倒是有些精緻,隻是她實在是沒有精神去嘗試糕點如何。
男子看着她的樣子,眉頭微皺,直接伸手将糕點塞到她的嘴裡,動作霸道而不容拒絕。
他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嘴唇,戰景月的臉頰瞬間羞紅,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然而,這種感覺并不是愉悅,而是被冒犯後的惱怒。
“你幹什麼!”戰景月瞪大了眼睛,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對他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男子卻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他隻是淡淡的說道:“吃下去。”聲音中帶着一絲命令的口吻。
戰景月咬着牙,心中暗自咒罵這個男人的無禮,但又不敢公然違抗他的命令,隻好不情願地咀嚼起口中的糕點。
糕點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原本因為饑餓而變得遲鈍的味覺逐漸蘇醒過來。戰景月驚訝地發現,這糕點竟然如此美味,甜而不膩,口感細膩。
随着食物進入胃裡,戰景月的身體也漸漸恢複了一些力氣。她擡起頭,看向男子,眼中的怒火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感激和好奇。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語氣中還帶着些許羞澀。
男子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謝。”
隻是,戰景月心中沒來由的煩躁,竟然被男人撫平,如今情緒倒不像最初那般,連戰景月都覺得好奇。
況且,此人生的還有點好看,放在人群中也是矚目的存在。
戰景月與他說了會話,倒是有些一見如故。
直到天色漸晚,她方才覺得留在此處有些不妥,轉身就離開了。
男子隻說着,若有機會,定要與她再見一面,戰景月知道了他的名字,柳晚舟,是永州的秀才,才高八鬥在鄉鄰間也是格外的有名。
她無意在這裡久留,轉身回去住處,卻發覺鋪子依舊是開着,原本已經斷貨的豬肉,如今還有人提供着。
白若離忙前忙後替二房處理所有的事,戰景月眼眶微紅,心中暗道自己太自私,竟然将一切事情交給别人來擔責。
她的心情好轉,随後,連忙将鋪子的雜事給處理的一幹二淨。
白若離擡眸問戰景月,“方才你去哪了,怎的不見你的蹤迹?”
“我心情不好,出去走走,這不回來了。”
戰景月說的毫無破綻,如果不是她的衣衫有水,可能這番話是好信的。
“銀子我已經讓人送去章郡守了。”
白若離淡然的一番話,将戰景月沉靜的内心點燃。
那些銀子幾乎是二房所有的家當,難道以後都去喝西北風嗎?
戰景月有些埋怨,她皺着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些銀子就算給出去,也沒有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