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百姓們看着自食其力的本事,将日子過的越來越好,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本事吧。
戰北淵對自己的管理沒有質疑,更何況,他暗中将城中孔武有力的乞丐都收編,在經曆重重嚴酷的考核後,通過考驗的那個人,就成了戰北淵手下一員。
永州的将士,明面上的并非隻有兩萬,剩下的五千精兵,他安排在城郊,要不就安插在永州的小酒樓中。
總之永州的治安,比起過去更甚。
夜深人靜時,戰北淵回到房中後,發覺白若離并沒有睡着,而是躺在睡榻上,手中拿着一本兵書看,過去若離是不會看這樣晦澀難懂的書籍,大多是去看話本子。
戰北淵詫異的挑眉,“夫人這是對軍營的事有興緻,不如為夫帶你去軍營領教?”
白若離搖頭,她隻是尋找對策,對兵書并沒有好感,戰北淵的話帶着揶揄,她也沒因此惱怒。
“我對軍事并不懂,隻想從書籍中領略一二,我的夫君是大将軍,我自是不能遜色,隻是懷孕後的腦子,有點難用啊。”
肚子裡的孩子倒是不鬧騰,隻是孕期難免略有不适,也是戰北淵體貼,暗中做了不少事,白若離從沒有覺得哪兒不适過。
戰北淵走到白若離的身旁,他溫聲道,“若事你想知曉兵書的内容,我親自教你,布陣和上戰殺敵都不同,紙上談兵也是笑話。”
真正的沙場,兵不血刃,稍有不慎就會死于非命,有些計謀還沒有等使用,就被人暗算。
人生苦短,許多事倒是難處理的很。
白若離窩在他懷中,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啊,我聽你說,最好能舉例子,北淵,我始終是想和你并肩而行的。”
戰北淵心中難言的感動,白若離的話觸動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也不管是紙上談兵還是如何,他從三十六計開始講起,其中穿插着過去行軍打仗時,遇到的不少意外,以及戰北淵手段雷厲風行的解決。
白若離聽的認真,原本有些困倦的眼神漸漸的變得清澈起來,戰北淵說的事她幾乎記在心中,打算複盤。
許是白若離的記憶不錯,戰北淵所說的話,她竟是一字不漏的記住,同時她叮囑系統将戰北淵的話打印成書。
如此好偷師的機會,她可不能放過這樣的好時機,隻是,在戰北淵娓娓道來的過去,白若離隻聽出他來時的不易。
她抓住戰北淵的手,輕輕的吻着他的手,萬般心疼的說道。
“若那時我在就好了,我在你身邊總能出謀劃策的。”
戰北淵握着白若離的手,笑眯眯的說道,“如今你在我身邊,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若離如今的一切我很珍惜,老天爺對我還是不錯的。”
白若離将他的手覆在小腹上,孩子原本有些鬧騰,這會倒是安靜下來,許是因自家父親的威懾力。
白若離的聲音溫婉,且帶着溫柔的力量。
“以後不止有我,還有肚子的孩子,北淵,未來的路光明璀璨。”
白若離抱着戰北淵的腰身,腦海中的思緒如潮,各種思考着,總之情緒複雜的天馬行空。
她這兩日和鄒衙役通信,原來鄒衙役經過流放一事,回到京城後,分到了府尹的位置,每日處理了不少的公務。
隻是,他原本是待職的,是白若離使了點手段,鄒衙役才得已坐上府尹的位置,如今該喚她鄒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