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将士們随老侯爺東征西伐,骁勇善戰,立下了無數的汗馬功勞,隻是軍醫的本事有限,都是大老粗,有些重傷沒得到及時的救治,如今天寒地凍的,傷處發作的嚴重,疼的暈過去了。
神侯府的侍衛都被派出去照顧将士,戰北淵也在永州高價請了不少大夫去看診,隻是沒有一個人能治療好那些陳年舊傷。
白若離知道此事後,從濟世堂調了幾個大夫過來,同時将藥鋪名貴的藥草都研磨成粉,給所有的傷員上藥。
這些藥草,雖說白若離從沒有說過價格,隻是戰北淵見識大,很是輕易的就猜到了,藥材的價格大多不菲。
隻是,白若離從不把價格當回事,總之藥材都往貴的送,更是要對症下藥。
如此下來,就算白若離不出手,也有一大部分将士得到了救濟,天寒地凍的,傷口也不疼了,也能多吃兩碗飯了。
有時候,白若離身子爽利,沒有孕吐的時候,也會去軍營瞧瞧,親自施針診治,總之軍營的将士如今也是徹底的将白若離當做神侯府的女主人了。
白若離起身走到了戰北淵的身側,她撫了撫孕婦,一臉委屈的說道。
“孩兒不聽話,近來總是踹我,作為她親爹,你得幫她還債。”
小姑娘一臉傲嬌的模樣,她最是怕冷了,天寒而凍的,白若離将毛茸茸的鬥篷披上,穿着珊瑚色的鬥篷,額頭裹着白色的卧兔兒抹額,看起來清麗俏皮,像是一隻毛茸茸的狐狸一樣。
戰北淵脫下披風,溫暖的絨毛披風将白若離的風霜擋住,一如這些歲月中,他為白若離遮風擋雨。
粗糙的手掌溫潤,白若離摩挲着,感受到了手掌心的老繭,想必是練劍摩挲的。
戰北淵的聲音輕柔,卻帶着幾分笑容來。
“任由夫人處置。”
一旁的沈鐘離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助的說道。
“你倆就這樣不顧别人死活,真的好嗎?”
沈鐘離無奈的吐槽道。
戰北淵勾了勾嘴角,一本滿足的說道。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應當習慣了吧,如今有欣茹在,你們二人好生相處,可不許欺負他。”
白若離這會感覺雪下的越來越大,遞給沈鐘離一個白眼,和戰北淵并肩離開了。
沈鐘離有些郁悶,李欣茹不知何時走到他的身側,雙手捧着方才烤火時煮好的烤紅薯,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嘴角帶笑的說道。
“嘗嘗我烤的紅薯,是今日去街上買的,大嬸說這個紅薯可甜了。”
李欣茹手中的紅薯并不燙,沈鐘離拿在手中卻感覺莫名的滾燙,定是他病了。
在李欣茹的期待下,他啃了一口紅薯,果真是甜絲絲的,好吃的很呢。
窗外又下起了鵝毛小雪,冷意從窗棂的縫隙中透過來,倒是有些直達天靈蓋。
李欣茹在他的身側,二人四目相對,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