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還以為白若離說的是怎麼處置那女子,下意識的點頭,誰知,根本就不是自己說的那個事。
“小姐說的不錯......等等,小姐您糊塗啊,那娼j是何等身份,怎能入将軍府,您如今懷有身孕,哪知娼j最是有手段的女人。”
靜和心情複雜的說起,她的未婚夫婿就是被青樓的窯姐勾走的,聽說那窯姐身段輕盈,一個回眸,連男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紅香樓這種地方,能進去的女人豈是簡單的,姑爺果真是不知所謂,竟然辜負了大小姐。
靜和心裡憤恨的要命,如今她是白若離,這輩子都不要原諒這男人了。
偏偏,姑爺的身份是永州最有權勢的男人,更是神侯府的大将軍,這兩重身份,能保住戰北淵潑天的富貴。
隻要永州平安無事一天,戰北淵的地位也是越發的牢固,全天下都不會有人為這種事争搶。
白若離撫了撫眉心,看來劇情開始轉動了,接下來的劇情就是戰北淵為了窯姐和她鬧和離,然後讓新的妾室登堂入室,最後她被氣走?
她軟磨硬泡,總算從系統那弄到了最新的拓本,對于所有的故事,知曉一二本就是實力問題。
“男人的心思誰能琢磨,隻要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我并非依靠男人的女子,所以靜和你不用太擔心,我手中有退路,那是我給自己留的體面。”
白若離說話有理有據,更是将話說的格外清楚,所以才讓衆人對此事格外憂心。
“是奴婢愚鈍,以後絕不會說如此喪氣的話,還請小姐莫怪。”
靜和聽完這話,總算沒有鬧騰,她伺候白若離梳妝打扮,随後讓府中的人送來了早膳。
她知曉白若離最近幾天喜歡吃雞絲粥和馕餅,于是讓廚房都做了點。
白若離換了一身衣裳,在銅鏡前描繪着自己的黛眉,望着銅鏡中的女子憔悴,看起來倒是可憐了。
将軍府的人大多知曉此事,白若離閉門不出,越發的加深所有人的猜忌。
倒是李欣茹,得知白若離夫婦情況後,二話不說就絕不會探望,她手中提着糕點和幾身新衣裳。
“姐姐,我來看你了。”
李欣茹乖巧的說道,将手中的點心給了白若離,順便讓白若離瞧瞧新衣裳。
“你能來就好,何必破費。”
白若離目光幽深,李欣茹倒是有心了,更是在事情發生後第一個來探望自己,倒是她性子好。
李欣茹忙說道,“過來探望好友,從來沒有空着過來的道理,姐姐有些話說的不對,這次我就不糾正了。”
白若離沒有精力應付李欣茹,說了一番話後,李欣茹就離開了,隻說讓白若離養好身體。
靜和見李欣茹如此有情誼,感慨的說道。
“李姑娘對您真好,竟然送了這麼多禮物,尋常的閨中密友也做不到的。”
白若離沒有回應,隻淡淡的吩咐靜和将衣物放在房間之中,再也不去看它一眼。
這衣裳的來曆了不簡單,有人想害死自己,卻不知自己的勢力,以為有手就行。
低估别人的本事,最終結局怎樣,可要自己承受這種結局才行。
